“当然了。”
“你有参加过那种…主人是农村的,家里一大家子人,各种亲戚,死去的人是老人。”
“是那种农村啦…土房子,大黑木门,在下葬之前要把人放在棺材布置在灵堂守灵七天的那种地方。”
“去过去过,我以前也是这种环境出来的。”
常乐挠了挠头说道,他以前也是个农村的穷小子,对于洛阳说的这种情况是在理解不过的了。
“嗯…我以前也参加过这种类型的葬礼,死去的人在这家里面算是一个大家长之类的角色,一把年纪了还出去外面工地上打工赚钱,结果因为年纪大了老眼昏花,在楼上一不小心失足从楼上滑下来了…人是当场死亡。”
“后来建筑工地给赔了二十多万块钱,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我去的时候刚好是葬礼的时候,那一大家子人,七大姑八大姨,好几个儿子,所有的人都在坟墓前不断的哭诉着…”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可当时哭的确实是很伤感,但是就在一伙人回去的时候,在路上就因为分财产的事情打了起来。”
洛阳尽力地描述这一切,他没有任何鄙视的意图,让人看不出他的用意。
“嗯?那真是有些…”
“不体面?”
洛阳反问。
“何止是不体面…简直是有些丑恶了…这未免也太着急了吧。”
“确实…我以前小的时候也这样想…就那么点钱,何苦呢?但是后来我接触了很多这样的人,我发现这不能怪他们。”
“他们本身就没有多少钱,日子过的很是辛苦,虽然这些钱是带着血的,但那又怎么样?带着血的就不能用了?”
“确实…但总归是有点…”
“虚伪吗?”
“对…虚伪…之前还在坟前哭泣,一转眼就为了钱拳脚相向,这未免也太真实了吧。”
“确实如此…可谁说这就是虚伪了呢?”
听着洛阳的话,常乐看着他黝黑的眼睛有些虚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