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这里不是第一现场吗?可那第一现场是哪里?谁的房间吗?”
常乐开始冥思苦想起来,他在想早上去搜这些人屋子的时候,有没有在谁屋子里闻到血迹的味道,那样的伤口必然伴随着喷溅性的血迹,虽然说凶手一定会擦掉的,但是气味应该还会残留一些。
只是思考了良久,他还是没有想到谁的房间有这样的气息。
“会是谁呢?能以这样方式犯案的人,是谢尘缘吗?”
常乐与其说是在推理,倒不如说是在想谁更加可疑一些,这样一来,很显然是人群之中略显壮实
的那个男性更加可疑一些了。
“案发第一现场不光不在这屋子里,而且它本身就在室外!”
洛阳随后又说出了一个惊人的话,谁听了都觉得诡异万分。
案发现场竟然在室外?这怎么可能呢?
俩人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就感觉到了这句话的荒谬之处,林中雪说道:“不对啊…死者在那个时候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这屋子里,他怎么可能是在室外被杀的呢?这怎么可能呢?”
的确…景康当时的动作是,先和常亭晚俩人一起离开了屋子,过了会又回来了,说自己累了然后回到房间里休息,下一次见到他,就是他是尸体的时候了。
这样一来,正常看来,他理所当然是在房间里遇害的,常乐与其说是没有意识到血迹,更不如说是本身就觉得死者是在屋子内遇害的,不存在其他的可能性。
“那个时候我们都在客厅里打牌,在景康回来之后,我们又开始对那两袋子煤分配了起来,从头到尾所有人都在客厅的位置,死者根本就没有出门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会是在外面被杀的呢?这不可能啊!”
听听林中雪说的话,任何一个智商正常的人都会感觉到洛阳所说的话的荒谬之处,是啊,死者从头到尾没有从正门离开过,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怎么可能从正门离开呢?
而莫非死者会穿墙术?还是说,他像是尸体一样,从窗户分/裂成一片一片的小片,然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