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而言脱掉衣服生火是最好的选择,可惜到处都是雪,你不可能从这里面找到任何可以燃烧的物质,包括每个人自己。
“我们现在的情况也没办法下山,难道只能在这里等着吗?”
林中雪耷拉着眼皮子,困意宛如跗骨之蛆一样的爬上来,让她险些有些站不起来。
“差不多是了。”
以往这种问题,洛阳/根本不会回答,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有行动能力,其他的要么躺要么伤,难
道他要一个人下山吗?
只是碍于这个时候,也只能如此了。
洛阳过去给地上的那俩人褪去衣服,虽然说仍然湿答答的,帮他们盖在身上,比单纯的穿着要有用一些。
而他们俩人,虽然说也很危险,但是总比那两个躺着的要好,人在睡眠的时候和醒着的时候是完全不一样的,身体的代谢方式也不同,要真让他们那样裹着湿衣服睡过去,估摸着醒不来了。
而,虽然说经常能看到什么两个人在雪地里,衣服都湿掉了,把衣服脱了光/着/身/子互相取暖,但放在这里实在是很不合适。
“能跟我说说吗?”
林中雪似是在强忍困意,微笑着说道,这时候她没有了那股英气,这时候她柔弱又坚强,风好像都柔和了不少。
“什么?”
“他们当时的那个雪地密室,你应该想到方
法了吧?”
“你不要把我想的和神仙一样,没有亲自去看过现场,怎么可能呢?”
“噗嗤,也是。”
“不过稍微有点想法就是了…从他说的话里面不就清楚很多了吗?”
洛阳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侃侃而谈,“他是先吞下安眠药才被救起来的,如他所说的,因为吃了太多的安眠药,所以即使是救了他,但他还是有非常严重的副作用,临床表现为嗜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