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案件当时定性的是服毒自杀,因为警方找到了死者在医院的治疗记录,确诊为中度抑郁症,其实和你一样,当时他们也是按照此类交易来盯着这个人的,只是一直都没有找到有关于他的证据。”
“而案发的时候,现场是一个密室,这一点很多
证人都可以作证,死者身上有许多的针眼,警方给出了两种推测,一种是为了治疗自己疾病而留下的针眼,还有一种就是吸了毒物。”
“只是在这现场并没有找到怀疑中的毒榀,所以这件事情就作罢了。”
“而付给老板的那笔钱也没有查到是非法的来源,所以就没有采取追回的措施。”
“现在看来,非常有这个可能,也查到了死者的身份。”
“这家伙比想象中要年轻一些,名叫汪真,是咱们这里本地人,三十岁,在一家医药公司工作,那笔钱可能是他存下来的钱。”
“至于他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这现在还不清楚。”
常乐一口气说完了自己刚才查到的消息,而他对洛阳的推理也是很有倾向的,虽然说死者因为抑郁症的原因,精神不太正常,然后有了这一番奇怪的动作,这也是可以解释的,但是洛阳的系毒者说更加有市场一些。
比起无缘无故的突然一个人变得这么的诡异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作为一个脚踏实地的刑警,常乐更加相信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唯一的问题是,这到底和何凯国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他真的和这种交易有关系,那么一切也是十分合理的,有人杀了他,然后清除了现场的痕迹,将他伪装成是自杀身亡,所以警方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林中雪煞有其事的分析道,“密室也不是问题,因为提前给死者注射上足够致死的毒物,死者锁上门死在屋子里面,一切还是密室。”
“现在说这些还是太早了。”常乐和这两个家伙不一样,一点点疑点他们就足以延伸到一个非常夸张的深度,但是他是更实际的人。
就在三人不知道接下来该回去继续问讯何凯国,还是呆在这里的时候,突然间从楼下传来人群嘈杂的声音,三人对视了一眼都知道有些不对劲,于是他们下来。
在楼道上就碰到了先前下楼的那个老板口中的剧团,穿过这些吃惊的人群,三人下来看到一楼的楼道,也是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