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个可悲的城市所遗留着的气息,这个剧团也是如此,如果放在真正专业的剧团,怎么可能让被涂了毒的酒杯被端上去,这样的事情一出那绝对是大事,可是放在这个不专业且资金拮据到要来到郊外落寞的旅馆来排练的剧团上,竟然毫无违和感,感觉天生就该是这么回事一样。
所以这是体力活,而负责扯皮的部分,自然是让常乐他们去了。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消磨过去,不知不觉的天都黑掉了,常乐很想将所有人带回局里面再好好询问,但是却遭到了旅馆老板和这群人的一直反对,哪怕他们现在真的清楚犯人就潜伏在旅馆之中也是这样,双方都有割舍不下的利益,而且这么多人,谁知道那个疯子要杀谁呢?反正不会轮到自己。
在这样的心态之下,很多事情实在是很难以进行,不过好处就是犯人肯定在这群人之中,不是后期人
员,就是前面的四个演员,所以他们不离开,警方在这里也是可以的。
旅馆老板可是乐开了花,给常乐他们在旅馆准备好过夜的房间,不知为何,洛阳的房间就在那诡异的红房间旁边睡着,林中雪虽然不迷信,但是对这样的安排也是很不满,本来想要去找老板反映,但是却被洛阳一口回绝,他还说自己想在房间里面寻找一些痕迹,以证实自己的一些猜想。
对此结果常乐和林中雪也是感觉十分无语,这真是怪人和怪事扎堆了,甚至还认了亲,不说别的,但就是洛阳能在隔壁找到些什么东西,这还真让人想不明白。
“大概是墙壁吧?先前我们在房间里面,你没有注意到他就在观察墙壁,或许他那个时候就发现墙壁上那些红色的油漆有什么不对劲的。”
林中雪是脑洞大开的和常乐这么说:“说不定那个住在这里面的怪人,他和毒/品有关系,将毒、品藏在墙壁里面,然后在外面涂上红色的油漆来遮挡住
这一切,洛阳估计就是发现了这一点。”
“行了。”
常乐忙了一天烦躁不已,哪里有这个功夫和一个怀春的小姑娘讨论她眼中的情郎到底在想些什么,他抽了口烟,像是咽下去一样。
“你就别给他解释了,这小子是个怪人我早就知道了,就算是圆也没有你这样圆的,你怎么不说他通过红色找到了灵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