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有很多事情看不到,但是他分明的感觉那些事情不断的在发生着,很快顾盼之身上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伤痕,遮也遮不住,他和顾盼之还是好朋友,他询问顾盼之为什么不告诉老师,但是顾盼之却无奈的告诉他这样的事情没有办法告诉老师。
学校有规定,不能有打架的事件,不然的话开除处理,虽然说发生在暗处可以,但是明面上则不行。
当然,那群人是绝不可能和顾盼之就这样自爆一换一的,他们叫来了校外的几个人,就找顾盼之
的麻烦,顾盼之不告诉老师,就会被一直教训,但是告诉了老师,作为这个学校的学生,竟然和校外的混/混打架,顾盼之也很明显的会被处理。
这样的事情就连顾盼之这样的聪明人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他也清楚这一切是谁在搞鬼,却没办法告诉老师。
一件事情一个人做是坏事,当做这件坏事的人多了之后,那就不是坏事了,而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到了最后,顾盼之再也受不了了,他屈服了,他负责给那些人在课后辅导作业和成绩,而辅导一个人和辅导那么多的人是完全不同的,光是时间上就不一样,而原本高强度的学习进度顾盼之还能稍微轻松一些,但是有了这么沉重的负担,顾盼之的成绩也开始出现了明显的下滑。
但是与之相反的事情是,那些被顾盼之辅导的前二十,他们的成绩却全部都稳固的提升着。
正当他想着到底该如何拯救顾盼之和自己的
时候,传来了一个消息,顾盼之自杀了。
他是在家里面自杀的,老师宣布这个事情的时候十分悲痛,因为就算是后来顾盼之成绩下滑了,但是顾盼之有着明显的潜力,他是一个能给学校平均分带来提升的好苗子,就这样失去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不明所以的同学略有庆幸也略有惋惜,前二十的那些人各自窃笑着。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顾盼之的家里的,直到去了才发现,顾盼之的家里竟然是那样的破旧。
顾盼之的母亲有着一个乡下妇女肉眼可见的相貌和麻木,她的眼睛没有光,她打开那整个是黑白的门,给这个来访的自己儿子好朋友张开灵堂,那是他头一回看到灵堂,那个在学校两公里之外的城中村里面,每个月租金大概五百块的一个小房间的家里面,顾盼之和他的母亲就生活在那里,每日起居。
而现在,这原本就不到十平米的房间,却被灵堂沾满了大概一大半,其他的生活物品被堆在一边
,那个破旧的黑色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电脑屏幕大小的黑白相片,上面是原本的顾盼之的一张脸,他笑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