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回忆一下你的证词吧,你说的是首先你听到楼上有俩人互相吵起来了,然后俩人互相都在喊着要杀了对方,随后你听到楼上传来下楼的脚步声,你准备出去看个热闹,于是从自己房间里跑出去,到了三楼的楼梯口,恰好看到跑下去的人是我儿子,没错吧?”
赵解放点了点头:“对,当时还把我吓了一跳,因为孙俊人果然不愧是能犯下那样残忍案件的人,他当时看起来整个人都冒火,看到我这个老人家之后也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当时把我吓坏了。”
“你确定,这就是你得证词?”
不知道为什么,在场的每个人都感觉到说这句话的时候孙举人语气十分的讽刺。
“是,是这样的。”赵解放点了点头。
“那就有些问题了啊。”
“哪里有问题了?赵解放似乎是知道先前雷米的前车之鉴,此时老头有些紧张。
“你是个老人没错吧?我也是个老人,人一上了年纪,耳朵就不太灵了,有时候明明很近的声音也听不太清楚,而就在楼上的声音你却能够听得一清二楚,这难道不奇怪吗?”
孙举人以自己是一个老人的身份来质疑着赵解放。
“喂喂,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同样是老人,有的人身体健康长命百岁,每天出去锻炼,而有的人天天坐在家里面混吃等死,这能一样吗?”
这个时候梁兴怀帮腔着,他明显是和孙举人对着干,不过孙举人却没有说些什么,他点了点头。
“那好吧,就不说这方面的事情了,我再重复一下你当时的证词,你说的是首先你听到楼上有俩人互相吵起来了,然后俩人互相都在喊着要杀了对方,随后你听到楼上传来下楼的脚步声,你准备出去看个热闹,于是从自
己房间里跑出去,到了三楼的楼梯口,恰好看到跑下去的人是我儿子。”
“对。”赵解放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