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果这过程中你看见了什么,不要怕,也千万别慌,就当是什么都没发生。你放心,你不会有危险的。还有…”
我继续告诉吴迪,背包侧兜儿里面有几张黄符。等下我在入睡前会点燃三根香,除了观察烛火变化之外,香的变化同样重要。
如果左边香断了,他就立刻焚烧黄符,然后对着窗户喊一声“退去”!如果右边的断了,烧完黄符以后面朝西方向双掌合十的拜拜,嘴里就说“安心吧”这句话。
如果三根香同时断了,那就别犹豫…
立刻跑!
以上这些,都是琛爷亲口告诉我的,我全部交待给了吴迪。
“记住了吗?”
“记住了!”
“你重复一遍。”
“先注意烛火的变化,如果变了颜色或者发出…”吴迪一句一句的重复着,看来都已经记住了,这样我就松了口气,心里踏实多了。
也幸亏是有吴迪这个帮手,这要是临时找人帮忙,还真是很难找到合适人选。
“行,那我准备开始了。”
说着,我伸手打开盒子,顿时一股恶臭味道
涌了出来,仿佛是瞬间就充斥了整个寝室。别说吴迪了,就连我都是忍不住想要干呕。
我张开左掌沾了一些尸泥,握住钢笔后用右手拿起剪纸,在左手印记处扎了一滴血出来,点在钢笔上,然后就将双手放在小腹处,闭上眼睛放空自己。
与此同时,我在心里不断祈祷着祖师爷保佑、祈祷着老祖宗保佑。说起来,自我到学校开始,老祖宗那边就没给我任何的感应。
按理说,既然是老祖宗,又找上了我,要是有生命危险,它肯定会施展一些普通人无法理解的“神通”能力吧?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就这样想着想着,我就进入了梦中。说是进入梦中,是因为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这还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意识到“梦”与“醒”之间的分界线。
这种感觉类似于灵魂出窍,虽然我并没有体验过灵魂出窍是怎样的感觉,姑且就这么形容吧。
我知道现在自己身处于另外一个空间,或者说,我根本就是这整个空间,这个空间就是我,我具备着全方位的视角,是“就是知道”那种,而非眼睛看到或者通过感官感知到。
一阵火车的汽笛声响起。
这是…
1937年,8月9日。
上海。
再过几天即将发生什么…
这时,我的“注意力”自动的锁定在某个年轻女子身上,她的穿着打扮很时髦,像是个阔太,在涌出城外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显然,也格外孤单和无助。
拥挤中,女子被挤掉了手提箱,冒着被推搡倒地和被踩踏的危险,她也不忘了拼命的挤过去,想要拿回那个手提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