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爷一剑挥过去,被老梁低头闪过。
“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还敢骂我,我就不管,看你把我怎么样。”
“我就奇了怪了,他是你的徒弟,你帮他上厕所有什么难为情?他又不是女人。”
老梁切了一声,“亏你还是个男人,如果他是女的我还用为难吗?”
这下琛爷被说得无言以对。
这两人一见面就吵,看来我再不制止他们是吵不停了。
我重新站到两人中间,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一道阳光围绕,那是救世主的光环。
“我们先带高渐红离开这里,回去想办法救他,你们要是再吵我怕他不但是手,连这条命都危险了。”
不知是我的话在理,还是他们两个吵累了,这次他们没有在争吵。
老梁将高渐红背回来放在床上,转身对我说,“你说土工二十七代传人,你一定有办法帮他吧?我可不想再低声下气去求那个老东西,他一定又会借机羞辱我。”
这下我尴尬到了极点,面对他们师徒只能愧疚的摇摇头,“这个还是要琛爷想办法。虽然我是二十七代传人,可说白了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从琛爷那学来的。”
高渐红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十分慌张,“师父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妈妈呢?”
老梁一脸嫌弃的表情,将挣扎起身的他给按了回去,“我跟那老东西联手重新将你妈妈封印了,你想得到的消息以后再说,现在你先把身上的伤给养好。”
高渐红一听急了,“不行,师父你们不能这么做,我等了这个机会这么多年,我一定要知道那个答案。”
“你知道个屁,人我们已经封印了,你现在
的任务是养伤。”
“伤?什么伤?”高渐红满脸疑惑看着老梁和我。
我指指他的手,“你没有发现自己哪里不对吗?”
他这才低头看自己的手,双手黑得像碳,“这是什么情况?我的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不是在厂房爆炸前就跑出来了吗?”
“这孩子看来是傻了,我是听不下去了,你跟他解释。”老梁在我肩上拍了两下出去了。
我突然感觉自己头嗡一下,我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这样的难题要我来解释,你们两个不才是师徒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是?”高渐红问我。
我还能说些什么?尴尬地笑了笑,“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刚刚你不是提到了你的妈妈,你在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想起来什么!”
他转悠着眼珠想了半天,“算了,还是你告
诉我吧!”
我此刻除了“靠!”找不到更适合的表达方式了。
只好将发生的一切给他讲了一遍,讲得我口干舌燥,可他却完全没有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