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必武仰了仰眉毛说:“无所谓,她走了她的东西就归我们了,那些东西换成钱够用了,人不要太贪心。”
然后反过来问叶芳说:“你是怎么发现不对的?”
叶芳低着头说:“早就感觉不对了,我觉得我们的每一步那个组织都好像知道一样,我想绝对不会是徐文常说的,那会是谁说的呢?开始我怀疑是你,可是后来想想觉得不是你,更不会是夏治,所以只能是阮莞了,她的行为太古怪了。”
说完叶芳将手表递给申必武,申必武拿着手表看了看说:“给我这个干嘛?”
叶芳说道:“她在我的手表里面放了监听器,那天换衣服的时候我将手表取了下来,后来我发现手表表盖有点松,开始我没太在意,刚刚我打开发现里面有一个窃听器。”
申必武听叶芳说有窃听器,于是打开表的后盖,发现里面真的有一个黑黑的小东西,这个手表是一款老式的手表,是叶芳的继父送给她的,所以比现在的手表厚很多。申必武小心的取出里面的东西摊在手里。
叶芳接着说:“她肯定是听到了杰里跟我说的话,到机房重启了系统。”
说到这里叶芳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开始的时候很怀疑她,可是经历了这么多,我慢慢的开始信任她,即使发现她在说谎,我也不在乎,可是她…这是为什么?”
申必武倒无所谓,反正他对阮莞就没什么好感,现在正把那个跟耳屎一样大小的窃听器放在手上转来转去,但是还是安慰倒:“你也知道她说的话漏洞百出是不是,现在发现也不迟是不是?”
叶芳伤心的说:“是啊!她说她是由张道长带大的,可是为什么张道长的东西她一样也没有,这不是有问题?是不是张道长的失踪也是跟她有关?她就是那个组织派来的奸细。”
申必武看着叶芳抱怨的越来越多,但是他实在没耐心听下去,而且刚刚还没吃饱呢!于是打断道:“你也不要想多了,把自己气到了,先休息一下,我去拿点吃的过来。”
说完申必武便站起来朝船舱走去,可是在另一个门后的夏治全都听到了,本来想来询问的,可是听到这一番话心里莫名的难受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阮莞跟他一见面就没什么好话,总是挤兑他,可是慢慢的习惯了,而且那次在岛上,自己做菜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指切了好深一条口子,血一下就冒了出来。阮莞
刚好看见,非常着急的到处找消炎药,细心的为他包扎,那个眼神和举动让夏治非常感动,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关心自己了。
“难道那也是骗我的吗?”夏治默默的说完这一句,眼泪便开始在眼睛里面打起转,他不相信这是真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