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挺了挺胸口,刘晓芬也不甘示弱,他说比就
比谁怕谁,然后他也挺的胸口,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子,你看着我的,我看着你的。直到后来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我们两人才停下来,才想起这里是医院。
果然如此等我们两人翻过身来的时候,同一个病房的其他病人纷纷看着我们两个人,而且病房里面有两个男的,三十多岁的也在看着我们两人的胸部,这让我们两人羞得差一点就找条缝钻进去。
直到最后我离开的时候我都不敢抬头,始终低着头快步离开,我怕一抬头就对上他们,看着我异样的眼神看着我的胸部,这样真的让我很害羞,丢脸丢到家了。
可是平时我们都是这样子聊天的,压根就不会顾虑那么多,再说了,在我们眼里这有什么,又不是没有,可是在男的面前就不一样了这是暗示着另外一个意思。
我几乎是逃一般的离开医院,走出医院之后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后来我给刘晓芬打电话问他怎么样,他说还能怎么
样?他说我在假装睡觉,听到他这样说,我就哈哈大笑起来,肆无忌惮,刘晓芬在骂我,他说都怪你没事比什么比,你看现在整个病房的人都在看着我,我不假装睡觉都不行,我怕我一起来他们就看着我,这种感觉怪怪的…
我说能不怪吗?真的是,等你一起床,他们就盯着你胸部看,看你以后敢不敢?我幸灾乐祸的说道。刘晓芬骂我了,他说你就好,可以走,现在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扒拉扒拉,他说个没停,后来我挂电话了,我说我要去上班。
今天晚上还要加班,真悲催,不过想到明天,刘晓芬就能出院,到时候我也就恢复自由,于是我也就没有多想,带上愉快的心情去上班。
这个时候已经有人在等着我,看到他们有些不耐烦,而且都沉浸在悲伤中,我连忙跑过去为他们办手续,收钱盖章,今天殡仪馆这边特别的冷,也不知道是不是里面的冷气冷库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