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是回答了,其实并没有回答,因为它问的是我还行不行,可是我回答的却是感觉有点妙,是不行还是行,其实并没有回答。我所说的话,只不过是一句费话而已。
真的是句费话。
我之所以要这样说,是想借此机会气气它。因为我察觉,这条蛇在缠绕上虽然很厉害,但是它的脾气好像很刚硬,若是我能激怒它,就能从它的缺点当中找到弱点,对这种冰冷的精神存在,要想杀掉它,就得找到它自身的弱点才行,否则就是扯谈。
“感觉什么妙?”
“舒服。”
“舒服?”终于,它睁大了眼睛。虽然这眼睛看起来有些虚无缥缈,但它所透露出来的光彩,却带着猎猎的杀意。
换句话说,这蛇,就是一个真正的杀象。
更恐怖的是,断裂处,竟然又以眼目可见的速度,长出了两颗新的脑袋。
张开的嘴巴里,獠牙森然。血红的舌头,自由自在的嘴里伸缩。猩红的嘴巴所能张开的程度,竟然可以一下就将我的脑袋吞掉。
看着那张张开的大嘴,我冷冷的笑了一下,就对
着它的牙齿轰去了一拳。必趁它立足未称的时候打掉它的嚣张气焰,否则,我就难有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