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本圭介皱着眉头看了一遍,然后道:“这个时候回安平县,会不会有些不妥?如今我们连安平县究竟是个什么情况还不得而知,万一敌人在袭击了联队司令部后,又设下了伏击,我们就这么闯过去,岂不是羊入虎口么?”
平岗悠月摇了摇头,道:“昨天晚上的时候,安平县的皇军残部已经通过电话与我取得了联系,据他们所说,敌人在对司令部发动奇袭之后,根本没有做任何逗留,直接便冲破城门离开了。
如今的安平县城,已经重新被皇军所掌控,不存在任何隐患。”
闻言,岸本圭介却依旧有些担心的道:“可是,我们如今手里就只剩下了两支步兵中队,如果在这个时候再进行分兵的话,无论是安平县还是石安县,守备力量都会被极大的削弱,很可能再次被敌人钻了空子啊!
血淋淋的教训就摆在面前,长岛大佐尸骨未寒,我们不能再重蹈覆辙了啊!”
听到这话,平岗悠月却是再次摇头,说道:“岸本君,你的担忧我很清楚,这群盘踞在安平县境内的敌人,相当的狠辣与狡猾,总是会挑皇军的守备力量最薄弱的时候对县城下手。
然而,你觉得这个所谓的龙牙抗日特遣队,在用明码发出了那封电报后,还会留在安平县一带么?”
岸本圭介闻言一怔,但随即叹息道:“难说啊!这群可恶的敌人,先后以雷霆之势吃掉了神崎、宫本两支步兵大队,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又趁机偷袭了石安县城,并在我们长岛联队对青台镇和春安镇展开扫荡之际,又奔袭数十里,偷袭了我们的联队司令部。
谁又敢肯定,他们这次又不会继续待下去,就不会故技重施呢?”
必须得承认,岸本这老鬼子还是有点战术眼
光的,同时他的警惕性也相当强大。
可遗憾的是,平岗悠月对此却不以为然,摆摆手说道:“岸本君,你说的虽然很有道理,可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这次他们捅了天大的篓子,大本营的震怒是完全可以想象的到的。
就算是不为了西坡矿,为了挽回皇军的颜面,为了避免打击皇军的士气,大本营也必定会出动重兵对他们进行围剿。
对方的指挥官能够率领着一支名不见经传的队伍,接连打了这么多战绩斐然的胜仗,绝对不会是傻子,定然会深刻的意识到这一点。
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必然不会在安平县境内再多做逗留了。
说不定,昨天晚上他们就已经兵分数路,连夜潜逃了,又怎么可能敢继续打伏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