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能,怎么敢,怎么舍得试探这样一个视自己入命,甘愿为自己慷慨赴死的朋友呢。甚至这一刻夏悠打心眼对自己产生一种厌恶,为自己卑劣的品行所感到恶心羞愧。暖暖啊,你知道么,你是一个好到让我自惭形秽的人啊。
吾以灵魂起誓,汝对吾好一世,吾必对汝好三生。
此念一动,夏悠感到一切念头全都通畅。大脑顿时清晰起来,温言安慰道:
“好啦,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嘛,原来这下面是沙层,怪不得一打就透,还什么都没捞上来。我摔下来的时候正好落在沙地上,一点伤都没有受。来来来,摸摸毛
吓不着,摸摸耳下一会儿。”
宋暖闻言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好友无恙,两人结伴恐惧也渐渐驱散,突然宋暖身子一僵,
“下面是沙地,你没有受伤?那你是怎么晕过去的?”
宋暖虽然单纯,但是并不傻,反而极为聪慧。不然也不能被誉为燕大考古系二十年以来的第一才女。而二十年的第一才女则是宋暖的母亲花翎。
夏悠抱着宋暖的手骤然一紧,暗道这妮子怎么这么精,顿时就想到这了。随便打了哈哈:
“嗯,啊,这我哪知道,估计是掉下来的时候磕到坑壁了。”
紧张的脸色也因为相互拥抱额原因,没有被宋暖发现。
“哦。”
宋暖闷闷的应了一声。然后低声道:
“悠悠,这盗洞咱们还探么?”
夏悠正捉急怎么避开这个话题,闻言毫不犹豫道:
“探,为什么不探,都已经下来了。
宋暖又应了一声:
“那好。”
似乎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夏悠松开宋暖,连忙把脸扭开,背起掉在身边的背包,拿起手电筒像墓穴深处照去,却顺手牵起了宋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