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脑海里忽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叮,系统提醒宿主,新帝是男主,你报复可以但不能伤他性命,原著主线虽更改,但他身上男主光环还在,除非女主动手,否则主神会介入哟”
夏亦心冷笑“没关系,让他死了还算是便宜他了,这种渣男,让他生不如死的方法多了。”她有医仙外挂,里面让他生不如死的药很多。
而且夏亦心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把楚慕白带走
楚慕白喝了药,包扎了伤口躺在床上呼吸几乎都是清浅的,满屋子的冷香让夏亦心觉得有些心烦意乱,脑海里频繁闪过男人昏迷前说的话。
她不敢离太远,怕他又发起烧来,索性走到了外间。
楚慕白一直把县衙原本的书房当做休息的地方,冷战不知去向,夏亦心也毫无睡意。
外面天色还未亮,她干脆坐到书桌前发起呆来,忽然,她的眼角瞥见书桌下方有个不正常的凸起,她好奇的碰了碰,竟然是一个一本书那么大的盒子,用特殊的机关卡在书桌下方。
她打开后意料之中的发现是她之前以夏亦心的身份留给他的那些足够他吃三年的药丸,一个个小瓷瓶也是鼻烟壶的大小,里面每一瓶装的药丸都是浓缩的,一瓶一个月。
她拿起几个想查看一下余量,谁知竟然是空的,按理说,最多是空了四五个,可半个盒子,三十多个瓷瓶竟然空了一半
她灵光一闪,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他为何这三个月来一直没有掉生命值,难道是他一直把这些药丸当饭吃
药瓶下面还压了一叠未封口的信笺,她看到信封上书写的“吾妻夏氏亲启”时瞳孔一缩。
抽出一封看了几眼就觉得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楚慕白几乎隔几日就会给她写信,可每一封都没寄出去,虽然这些信里没有机密,但里面都是楚慕白所见所闻,或是心里对她的思念跟愧疚,这些信一直持续到三个多月前。
最后一封信上写着慕白知夫人去意已决,自知苦果皆由自种,可心中所想所念依旧无法自控,时常难以入眠,死一事,对慕白来说如饮水般平淡无惧,却唯独担心夫人所处是否安逸,身体是否健康,心情可否愉悦,甚至每想或有一人已与你相拥,慕白心中百鬼呼啸,嫉妒发狂,悔恨不已,可又自知万事皆落,慕白只能就此搁笔,断去念想,原夫人安好,平生顺遂。
看完信,她长叹一声,虽然不想承认,但她不知何时对楚慕白的怒气跟怨气已经没了。
她发现,抛去那些光环,楚慕白也不过是个别扭的人,只是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决然的做了决断
她翻遍了信都没找到原因。
不过在盒子的最底下发现了之前她给他买的那个白玉公子的面具,她的那个被她扔在了纳戒里面,而楚慕白的这个一看就是被人保存的很好。
她看着屋内沉睡的男子,不由轻轻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