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今日的事,或许是这一年半来日子太舒心,让他渐渐忘记自己也不过是笼中的鸟儿。
那她又对自己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他想起今日她的回答,胸口发闷。
那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可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清楚。
他有种抓不住的感觉,脑海里反复回想的都是一个女人清澈的杏眸,唇边的梨涡。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盼着什么,或者说,想要什么,那答案在嘴边呼之欲出,可偏偏却止于唇齿。
当晚,齐羽时隔一年再次碰了酒,在半梦半醒半醉之中朦朦胧胧的做了一个梦
天明鸡叫。
生物钟让齐羽骤然惊醒,他伏在岸上,周围都是酒坛,奏章被甩落了一地,他头疼欲裂,腰酸背痛。
他捏了捏眉心,起身后骤然感觉到了什么,一张俊脸瞬间红透了。
“陛下,该早朝了。”门外,响起曹德更加恭敬谦卑的声音。
门内,齐羽面红耳赤,看到桌上剩下的半坛子酒干脆全都倒在了自己身上,酒水盖住了裤子上的秘密。
齐羽一直沉迷学习,性子本身也对这方面的事情没有太多想法,特别是在先皇荒诞的反面教材下,所以身体健康的情况下,这特殊的情况却是迟来了。
而这,反而让齐羽剥开了那层笼罩在心湖上的雾气,明白了自己昨晚为何那般郁结,是因为她。
看清了自己的心,齐羽反倒是冷静下来。
他换了一套衣服上了早朝后去了慈安宫,以“局势不稳,不可轻易与夏相国翻脸”为原因拒绝了那两位表妹,后来,果不其然,当孝德皇太后准备送走两人时发现他们已经被勒死了,甚至之前怂恿她的那个表姐也失踪了。
孝德皇太后知道后脸色煞白,茶杯都没拿住。
反倒是齐羽淡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