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以前跟着林司空的那些官员们也有点脸上挂不住了。
要知道,如今禁卫军里很多都是林司空找来的人。
喝了两日,孝德皇太后恢复了,夏靖锋那边又传来“身体抱恙”,朝都不上了。
比赛对手都不出现,齐羽也没办法了。
最终不得不放人,允夏亦心回凤栖宫和去宫外探望。
他亲自陪同夏亦心一起去相国府。
经过夏亦心几天“感恩回报”的调理,齐羽恢复了许多,虽然事情多,但看起来是气色不错。
夏靖锋早早的站在门口等着夏亦心,他反而是因为祭典前后的事,样子有些憔悴。
“阿父”夏亦心一下车架就看到了他,看憔悴的他十分心疼。
夏靖锋看到女儿无恙,又看她气色不错松了口气,不过看到齐羽脸迅速沉了下来。
该做的礼节还是要有,不过夏靖锋很快找了个理由把齐羽被晾在了前厅。
夏靖锋带着夏亦心急匆匆的去了书房。
他先是担忧的询问了一下这几日她在正阳宫的事,知道齐羽没有难为她才放下心来。
“婉儿,祭典的事情现在已经明朗,都是那小子自编自导的戏,为的就是借题发挥,今日在朝上他还借林老儿提出了虎符,他野心勃勃,已经不满足于与我们联盟了,“婉儿,为父不懂情爱,可他能把你放入计谋之中,让你深陷危险,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托付终身。”
夏靖锋担心的是夏亦心对齐羽旧情难忘。
其实来的路上夏亦心就想明白了,喜欢齐羽的是原主,夏亦心最初就是把他当弟弟一样,后来觉得是朋友,也曾经信任过他。
如今难受,怕更多是失望吧。
还有一些其他的情绪被她刻意忽略了。
她要趁此跟他划清界限。
“阿父你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现在各为其主,也没什么割舍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