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人手臂粗细的黑蛇已经变成了肉泥。
如果不是他出手,现在夏亦心恐怕已经挂了,她惊起一身白毛汗,这是他第二次救她了。
她干干巴巴道“那个,谢”
话还没说完,她面前的人已经不见了,曹安民也不看她,径直朝着来风的方向走去。
所以他又要杀她又要救她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夏亦心看着走出十米远的男人,犹豫了一会,追了上去。
不是她想跟着他,而是离开的出口只有这一个。
两人一前一后都没有说话。
曹安民的大脑其实有些乱了,因为洞穴里的空气不太流通,她身上的馨香反而更清晰,理智上,他知道自己应该杀了这个满口谎话的女人,可是不知为何,她的一言一行却让他觉得和记忆中的那个女人越来越相近。
明明,她的尸体还在冰棺里面。
他一路向外走着,听到身后跟着的踉跄的脚步声,又觉得自己想多了,一个只是有些自保武功的女人,如果真的是抱着目的来的,她要么是个疯子,要么就是个傻子。
他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的小蚂蚁。
除了隐瞒自己会医术这点不过,确实她之前说的也有点道理,她确实没必要自我介绍,而且三年前是他们先找上的她,她那么做不过是为了自保。
待曹安民打了个寒战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为一个陌生女人脱罪的时候,身后的脚步声不见了。
他虽然双目失明,但因为特殊的内力和感知力异于常人,透过轻微的声响就能辨别物体,此时透过风,他能感觉到距离他五步远的地方倒在地上一个女人,她呼吸急促,浑身发热,显然是发烧了。
出口近在咫尺。
把她丢在这恐怕这个女人过不了夜就会死。
他朝出口踏出的脚一顿,轻叹一声,转身回去把她抱了起来。
他抱起来时才发现她要比自己想象里的更娇小,更轻,而且明明已经被河水泡了那么久,什么样的香包能这么持久
她在她腰间摸了一圈,并未发现什么香囊之类的,反而觉得这香气不像是外在的,而是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他只有秉着呼吸,才能让自己的心保持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