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亦心知道自己武功确实不行,原本她是想趁乱偷袭的,现在有了沈邵阳,或许更有把握一点,她反手拉住了他“我阿父还在前院,我们不能就这么走。”
她想了想,灵机一动“去马厩”
东厂和督主府是连通的,因为之前夏亦心来回溜达早已知道所有的小道,而且因为督主府那边的乱战,他们一路上竟然没遇到什么人,成功的到了东厂后面马厩。
这里是部分东厂捕头放马匹的地方,流云和踏风也在这里,它们尚且不知道现在已经乱了,看到自己的女主人兴奋的喷鼻。
在弄晕了看守马厩的人之后,夏亦心和沈邵阳打开了所有的门,一口气把所有的马全都放了出去,然后一把火,点燃了马厩。
大火,迅速蔓延,但因为马厩跟其他不连着倒也没烧大,可是这些被放出来的马彻底的惊了。
夏亦心骑上踏云,摸了摸它的脑袋,喊了一声“架”立刻朝着督主府的方向冲去。
她并没有注意她脸颊边正有一个细小的裂痕在蔓延,已经72小时,再好的人皮面具也开始崩溃。
因为东厂和督主府的连着的,再加上一马平川,根本没有什么假山流水九曲回廊,就是方方正正的一个个格子,有了踏云和流风的引导。
五十多匹马冲出去也是声势浩大的冲向了正在厮杀的前院。
轰隆隆的马蹄声震耳欲聋。
沈邵阳看她这么做也是心惊,用轻功飞速的追了上去。
马奔跑起来的速度和力量很强,有一些慌不择路的马匹甚至一头撞断了木栅栏等等。
此时,前院。
双方的对战已经进入了尾声,夏靖峰带的亲卫军多数都被阻截在门外,而此时地上狼藉一片,盘子和碗碎了一地,还有不少东厂捕头和北武士兵的尸体。
夏靖峰跟齐羽对战,越打越心惊。
十年,他的内力竟然暴涨到他都无法预计的程度,这是常人不可能做到的,这远远跟十年前的那场对弈反过来了。
节节败退的是夏靖峰,双方过了五十招,几乎都是齐羽在压着夏靖峰打。
他的身上多了大大小小的十几道伤口,反而齐羽,干净的好似不是在厮杀,甚至连衣角都没沾上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