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紧逼,一招接着一招,快到了极致。
天渐渐亮了,风雨飘摇,水雾弥漫,雨滴小了不少,滴滴答答的落下,不如倾盆大雨那般猛烈,也没有绵绵细雨润物细无声的意境,为西湖蒙上一层凄美面纱,风雨声中失杂着极具穿透力的兵刃撞击声。
刀光剑影依旧在,每一次撞击,伴随着惊人力量的宣泄,无数水滴飞射出去,清脆响声的频率不像先前那么密集,可是二人出手却招招致命。
两人足足拼了一百多招,每一次出招都毫无保留。
这是关系生死成败的一战,不是切磋,可以不尽全力,出手留有余地是自己跟自己的小命过不去,牵扯到生死的搏杀,沈一凡绝对不会留手。
虽然答应过颜司明,可是那也要在他有命胜了林天麒之后。
他自认不是一个英雄,只想要赢而已。沈一凡嘴角自始至终勾着一抹淡笑,是强大自信的表现,正如他出招一般,哪怕是无声无息诡异刁钻的一招也透着磅礴大气。
自信到骨子里的男人,仅只是自信,与狂妄自大不沾边,狂妄容易忽略别人的优势,自大不利于取长补短
。
一味后退的林天麒虽显得有点狼狈,但飞扬跋扈的气势不改,龙鳞舞起的森冷剑芒毫无凌乱迹象。
两人战至此刻的境地,无疑是平分秋色,正因为平分秋色才凶险无比,不过二人越来越精神,都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那是一种惺惺相惜,是一种棋逢对手。
西湖面上,一叶乌篷扁舟逐波而行,一位披着蓍衣戴着斗笠的老者用五六米长木杆撑船。
蓑衣斗笠,怪异的着装,多亏风雨肆虐下的西子湖畔没游客,否则见多了时尚雨衣的都市男女免不了要大惊小怪一番,老者每次把木杆点入水面,那扁舟就会前进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