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在酒桌上!
祝栎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了,不过……
“打发人去说就不用了,我亲自回去一趟。”他出来的时候没带什么银子,以为在马府坐一会儿就能走,谁知道马行文会再次邀请他去花楼。
而且他也得和林小幺说说,免得她心中误会了什么,又不敢说出来,徒惹她伤感。
马行文这才意识到什么,拉着祝栎看了又看。
“祝弟……你怕不是……”
畏妻吧?
祝栎一脸正经,丝毫没有表露出尴尬,“我?我怎么了?”
马行文没有说出来的话,祝栎当然理解,只是他可不承认自己畏惧妻子,他只是怕妻子担心,情场浪子又怎会懂得他的心思。
“行,那你回去说,不要耽搁时间,说了马上过来,我让马车送你。”
……
“要去……花楼?”
林小幺抿抿唇,心里有些酸酸的,不过她也知道祝栎能够回来和她说一声,就说明他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而且去外面交际应酬,无法避免。
她在府城也学了些东西,人情往来她都懂。
于是林小幺懂事的点点头,“那夫君准备什么时候回来,不要在外喝多了酒,以免身体不舒服,我在家等着夫君。”
自家妻子的懂事让祝栎心里软软的,他连忙说到:“那是肯定的,要是没人拉着,我一定早些回来。”
有人拉着不让走,也早些回来!
等到夜幕降临,祝栎就被迫不及待的马行文拉去了惠春楼,同行的还有另外几位举人,甚至还有个在府城当小官的男子。
这就是人脉,你一直在家不去结交,人家也不会搭理你,真是无奈。
祝栎是个情商很高的人,很快便融入了这个圈子,大家高高兴兴的,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就到了地方。
“哟,傅官爷,马公子、周公子、李公子、王公子,还有这位……倒是一个新面孔,我就说今儿个怎么天那么好呢,原来是您们要来。”
这几个人可是府城花楼的老宾主,老鸨见了,脸上乐的跟花儿一样。
看见了他们,就等于看见了大把银子,谁不乐,就问问,谁看见了银子还不乐!
“越来越会说话了,我身边这位是祝公子,也是这次的举人,一定要好好招待,咱们不要那种庸俗的,昨天的嫣然姑娘就很好。”
马行文今天要来惠春楼,就是冲着他心心念念的嫣然姑娘,祝栎估摸着,要是那位嫣然姑娘可以赎身,按照马行文的性格,昨晚立马就把嫣然姑娘赎回去了。
“嫣然姑娘啊……我们也不敢让她接其他客人啊,像马公子这样的才子,人家才乐意呢!”
老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长得漂亮又怎么样,才华出众又怎么样,还不是个罪奴,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在楼子里要死要活的,要是真敢一头撞在墙上,她还佩服那种不要命的人。
可人家不是啊!
粗俗点的客人,人家还瞧不上,愣是搞出个比赛,谁胜出了就赠曲赠画,还以为自己是以前的大家小姐呢,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