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有些铁锈的窗户,点点繁星闪烁,清冷的弯月洒下淡淡月辉,依旧还是晚上,孤寂的街道上看不到行人,但偶尔能看见几只猫狗溜窜的身影。
秦墨晖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粉红色的时钟带着丝少女的气息,让他这么一个大男人用,倒显得有些许格格不入。
才凌晨三点,距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他无声叹了叹,又无奈轻摆了下头。
顺手将时钟拿起,低垂着眼,打开门走向了客厅。
而在开门的刹那间,一股刺鼻的酒精味扑面而来,然而他却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仿若未闻一般,面色淡然,甚至是无所谓,这对于他而言似乎是早已经习惯了。
随意坐在唯一的布制沙发上,可以看到上面溅到了许多零星斑点状的油污,也不知是有多久了,早已经凝结成了黑褐色。
面前的茶几上散乱放着大大小小的易拉罐,无一例外全是啤酒,而在茶几边上还摆着整整一箱未开封的。
秦墨晖随手拿起一罐开启了瓶口,便是一饮而尽,接着又重新打开一罐。他的眼神逐渐开始迷离,怔怔的看着手
中的时钟,映照出了他那满脸的胡子,不修边幅的模样。
似乎是因为酒精的关系,眼神越发迷离,视线开始涣散,好似在回忆着什么,指尖来回轻触着时钟那冰凉的金属外壳。末了,自嘲一笑。
这样乱糟糟的生活,于他而言已经成了习惯,是堕落,也是放纵。一个人生活着,懒散而又不修边幅的外表下,就如这间房子一样空荡荡的,似乎有着那么一丝孤独的意味。
瞥了一眼窗外,黑夜依旧,秦墨晖拿起了一个白色药瓶,从中倒出了最后一粒,安眠药几乎已经成了家中的必备,每每在酒精无法支撑度过漫漫长夜时,便会吃上一颗。
可是今晚有些不太一样,他发现药效似乎来得有些快了,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显得尤为困倦,而且身上也有些酸疼,就好似干了一天的体力活一般。
但今天有干什么体力活么?其已无暇回忆,因为当那最后一粒安眠药入口时,已是睡意朦胧,只觉累了,也困了。
迷迷糊糊间,半眯着眼的他扫过了那个暗淡角落,可视线再也无法移开,似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的目光。
那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两条彩带呈“十”字型绑着,上面系着漂亮的红色蝴蝶结。即便是放在黑暗中的角落
,可他依旧看清了那上面灰白相间的格子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