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那行,我们就不打扰了。”
“两位慢走。”
直到老板娘关上了门,秦墨晖才转身离开,走进同事帮忙按下的电梯。
“唉,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羊灿又不在家,这趟算是白来了。”同事背靠着电梯唉声叹气,有气无力的言语透着失望。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望向低头沉思的秦墨晖:“副队,你说那个女人会不会是在隐瞒?”
“何以见得?”秦墨晖微微扬起满是胡子的下巴,双手环胸,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也只是猜测。”同事干笑着摸了摸后脑勺,停顿了下,似在组织语言,“死者与那老板娘接触有一年了吧,时间也挺长的,可后者对前者的情况几乎可以说是根本不了解。而且餐馆就只有他们两人,双方天天都要见面的,
这样就更不可能一无所知了,完全没道理啊。”
秦墨晖听后,思绪不由回到了之前的验尸房,让他想起了当时秦立对新人的评价。
深深瞥了一眼身旁的同事,年轻有朝气,虽然刚进刑侦队不久没什么经验,可不得不说还是有些头脑的。秦立对待这些新人或许有些苛刻了。
透过不锈钢,隐隐约约能看到自己的模样——满脸络腮胡子,不修边幅,还有眼中未消褪的血丝。心底幽幽一叹,秦墨晖忽然发觉,不知不觉间自己似乎已经老了许多。
“是不是有所隐瞒,等下我们去个地方就知道了。”他并没有明说,只是在对方疑惑的神态中,神秘的牵扯了下嘴角。
推开门,他不觉皱了下眉,屋内依旧残留着那股难闻的气味。
即便在刑侦队干了这么多年,本该习以为常的他还是无法习惯。其实自加入刑侦队以来,他一直有个希望,就是以后能再也闻不到这种气味了。
“案发现场?我们不是已经调查过了么。”同事小声嘀咕了一句,眼中疑惑更甚,虽不明所以,但还是默默跟在了身后。
走在前面的秦墨晖自然是听到了这句嘀咕声,不过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