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车来到刑侦队,还未进办公室,就发现年轻同事已在门口等候。
“进去说。”秦默晖招呼了一声。
“今天我去的时候,她已经在拖地了,地面上没有发现一丝半缕的头发。”说这话时,他微微低下头。秦默晖也皱起了眉,回忆起对方昨天似乎有打扫过卫生吧。
“据她自己所说,自己有轻微洁癖,所以天天都有打扫。”末了,他又补了一句。
秦默晖恍然,这就难怪了。自己开着一家餐馆,本身就忙,却还天天坚持着,若是有洁癖那就说得通了。
“不过......”年轻同事接着犹豫了下,似不太确定,“在门口时好像听到里面吵架声,但听得不太清楚,似乎隐隐约约有提到死者陆元亮的名字。”
“能确定么?”秦墨晖顿了下身形,后才坐在了椅子上。随后扬扬下巴,示意对方也坐下。
可年轻同事却是站直着身子,面上露出为难之色,“不太确定。当我进去后,没有看到第二个人,她手上正拿着电话。”
他显得有些紧张,微低着头,不敢对视,就跟一个没有完成作业的孩子一般。秦墨晖心底一叹,这个新来的还是欠缺了一点磨炼啊。
招招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说吧。”
对方踌躇了一会儿,这才小心翼翼的坐下,那模样像极了一只瑟瑟发抖的兔子。秦墨晖甚至觉得,他声音只要稍微大上那么一点,都有可能让其当即跳起来。
“羊灿有出现过么?”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一些。
“没有。在楼下守了足足一个上午都没有见着,她说得过段时间才能回来,等回来之后会第一时间联系我。”
“那卧室的房门还是关着的?”
“啊?”对方嘴巴微张,对于这个问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片刻后,这才连忙点着头,“哦哦,是关上的。难道那间卧室有问题?”
秦墨晖没有回答,食指缓缓敲打起桌面,仔细听去,仿佛带着某种节奏。沉思了一会儿,他开口说道:“你把了解的过程说一遍,越详细越好。”
“......”对方略一思索,组织了一下语言,旋即一五一十的讲述了出来。
秦墨晖听得认真,对方讲述的也详细,可见基本功还是比较扎实的,欠缺的只是经验与磨练。
“很有问题。”等对方讲述完毕后,他才回答了对方刚才所提疑惑。
年轻同事双眉紧蹙,面上带着茫然,疑惑之色愈发明显。
秦墨晖遂即解释道:“家里养了郁金香,嫌疑人也说过既是因为喜欢,也是为了能让房子里多点新鲜空气。既然如此,房子里必然要保持空气流通,可为何
却要将卧室门关上呢?若我们昨天去时只是偶尔,那么这一次就值得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