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何以见得?”秦墨晖转过头,好奇地问道。
喉间滚动,将咀嚼后的牛肉咽下,发下刀叉的罗媛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说:“你也看到了,那个西装男本来一脸冷漠,可羊灿说了几句后,他却突然很生气。虽然我不知道具体说了些什么,但应该是有把柄落在了前者手里,后者因受到了威胁才会顷刻间动手的。”
“你怎么知道?”对于她的回答,秦墨晖更觉好奇了。
“猜的。”罗媛微歪着脑袋,耸了一下光洁的肩膀。
简洁干脆的回答,让秦墨晖一时哑然,好一会儿后才无奈回道:“好吧。”
“那这跟可怜有什么关系?”他再次问道。
“以羊灿的性格,你觉得一旦有把柄落在他手中,会只是一次性交易么?而且他很懒,作为一个懒人,如果有人能长期满足他的需求,岂不是更好?”罗媛继续说道,“所以说那个人很可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被长期骚扰吧。”
秦墨晖默不作声,再次瞥了一眼窗户紧闭的包厢,暗自思索。
餐盘里的菜已是索然无味,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仔细看去会发现他的双眼没有焦点,此刻他的脑海中还想着与
羊灿会面的那个人。
“怎么了?”
“哦,没什么。”秦墨晖抬起头,为了掩饰尴尬,下意识的问道:“对了,你也不小了吧,没想过成家么?”她二十有五了,按照这个年龄,有的可能都已经有孩子了吧。
可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说不上什么原因,只是觉得这话似乎并不适合问出口,至少现在还不是时机。
果不其然,话一落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罗媛夹菜的动作停了下来,放下木筷,双眸直直看着他。灯光洒在眼眸上,仿若有光点在其中流转,显得那双大眼睛更是饱含着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