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丈夫大概是昨晚几点出去的？”

“七点左右吧。”

“那就是我们刚走不久。”

“是的，在你们走后，差不多半个小时内接到的电话。”

“你丈夫最近有没有和谁闹过矛盾？或者说有没有其他异样表现？”

“没有，在家的时候和平常一样，他也很少和我谈论工作上的事。”

“那昨晚他有没有打过电话，打过几个？又接过几个？”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秦墨晖脑海中浮现起汤远华的样貌，后者有说过莫律师曾给他打过电话。

“好像......”

迟疑一声，莫夫人的视线不由下移，看向了茶几，其微蹙着眉在回忆。沉默一会儿后，她抬起下巴，挑起柳眉似乎想到了什么，可张了两下嘴巴却欲言又止。

她露出为难之色，好像在犹豫着到底该不该讲。秦墨晖见状，说了一句，“莫夫人，若是如实配合，也

有助于尽快找到你丈夫。”

“他打过一个电话，就......就在你们前脚刚走的时候。”

吞吞吐吐的，声音越说越小，即便她是个妇道人家，也察觉出了不正常。人家前脚刚走，后脚就立马打电话，似乎有点告密之嫌，也难过其刚才欲言又止。

“知道他打给谁么？”秦墨晖又问。

“不知道，当时他拿着电话进了书房。”莫夫人摇着头。

秦墨晖沉思着，莫律师无缘无故失踪了，会不会和连环杀人案有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