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没有他的名字。”
秦墨晖同样看着那个方向,微微眯起了眼,如一只嗅到诡异气息的猫咪一般。锐利的目光,好似能穿门而入。
陆元亮、羊灿、昌虎、汤华远,袁旬,这五个人的名字都在收款记录上面,而前三者已遇害。这似乎意味着第四个被害者,应该是汤华远,又或者是袁旬才
对。
可若真是如此,凶手又怎会对莫律师下手呢?秦墨晖对此也是狐疑,前者看起来与此案毫无关联。除非,是收款记录上也有他的名字,那就有迹可循了。
“如果他不是被害者呢。”话语脱口而出,才反应过来的李俞,面色陡然一变,忍不住一声惊呼,似乎是被自己的话给吓到了。“啊,是我想多了,这怎么可能。”话罢,他朝卧室的方向偷瞄一眼。即便刚才有意识的压低了声音。
听到此话,秦墨晖微张着嘴,同样面露惊讶,旋即又皱起了眉。“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这......我也只是瞎猜的。”见副队表情严肃,李俞小心翼翼的回答,随后不由摸着后脑勺,尴尬地笑了笑。
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咽了口唾沫。心底清楚知道,破案有时的确需要大胆猜测,可无凭无据的猜测,那便是盲目,这是案件分析的大忌。
“没关系,说说看。”秦墨晖将烟蒂碾灭。
他紧蹙的双眉舒展,面部表情逐渐柔和下来,语气也是尽量保持平和,以免给对方造成压力。这个有点不可思议的猜测,其实有那么一瞬间,他也有想到过。
“其实,”顿了顿,李俞瞄了一眼秦墨晖,在后者轻轻点头示意下,才敢继续说下去,“我只是觉得,凶手将莫律师定为目标,有点不合理。想着会不会是故意如此,混淆视听?当然这只是我瞎猜的,他好像没有明显的作案动机。”
“你是说,绑架案有可能是他自导自演的?”秦墨晖听出来了,虽然话里没有言明,可字里行间却是透露出了这个意思。
李俞犹豫了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莫律师自己绑架自己,借此伪装成一个受害者。”
“一开始看到收款记录,我也有这么想过。”秦墨晖却摇着头说,“但是他若真的绑架了自己,目的无非是为了隐藏,可隐藏什么?如果是凶手这层身份,那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反而还会吸引我们的注意,凭
白增加了不必要的障碍,岂不是更难有机会下手?”
“是的,也更容易暴露自己。”李俞附和一句。他搔搔头,又接着问,“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