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被陷害的，但依旧难免惆怅。

搭在车门拉手上，竟试了两次才拉开了车门。他发现两只手都被寒流冻的通红，不过弯曲下手指而已，如此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十分困难，僵硬的快没有了知觉。

坐进后座，衣服上的雨水滴的座位到处都是。“很抱歉，将你这弄脏了。”秦墨晖道着歉，身体向前挪了挪，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尽量不让情况更糟糕。

司机转过身顺手抽了几张纸巾，脸色没有多大变化，似乎并没放在心上。他和善地笑着说：“没关系。赶紧擦干下吧，免得着凉了。”

“谢谢。”秦墨晖再次道谢。

“不客气。”司机摆摆手，见刚递的几张纸巾很快就湿透了，干脆直接将整个纸盒递过去，“这些全给你吧。”

秦墨晖没有客气，投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接过时，感觉有一道暖流从纸盒上透过了指尖，沿着血管直达心脏。

持有善意的人，依旧挺多呢。秦墨晖想着。这是霎那间涌现出的感动，纯粹而又真实。

“先生打算去哪？”司机问。

秦墨晖擦拭着座椅上的水珠，听到此话，顺嘴说：“没打算。”

“这…”司机语塞，转而眉尾略垂下，苦着脸，面露为难之色。

秦墨晖旋即反应过来，手上动作不由顿了顿，蹙眉思索了一番，说道：“暂时没想好，先转转吧。”他不知道该去哪，准确点说，是不知道还能去哪。

“这样啊…”迟疑的语气，似乎并不是理想中的回答。但转念一想，到处转转总比停在这什么都不做的好。“那行吧。”

车子启动，缓慢又漫无目的。经过一个十字路口，车速慢得几乎要停下，司机凑近挡风玻璃，左右四顾。他轻皱起眉头，可能是在纠结到底该走哪个方向。

犹豫了一小会儿，司机方向盘左转，最后选择了左侧的道路。其抬起手，挨近车载收音机。“要来点音乐么？”他提议着，可能是觉得车内的气氛太安静了。

“当然可以。如果你也是这么想的。”秦墨晖点点头，音乐是种很好的听觉体验，尤其是在此刻略微尴尬的氛围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