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周围没有动静,这才松了口气,再看看那个圈,画得圆滚滚的,我的脑袋应该没这么圆吧。
斗笠不敢再摘,戴着继续朝山上走,走到一半又回过头,发现山下起了雾。那雾盘在山腰上,正水涨船高的往上爬。
我见这雾来得奇怪,就多看了两眼,眼里一恍却看到雾里伸出许多人手,正攀着山、攀着空气,鬼一般的往上爬。我打了个冷噤,转眼再看却什么也没有了。
我以为是我眼花了,就继续朝山上走。
到了草棚那里,同村的狗蛋儿看到我来,一脸怪笑地说:“哟?起子,你不是不来嘛?”
“那还不是你捣鼓的。”我问他:“咋样,赢了输
了?”
狗蛋儿挠挠头,笑嘻嘻说:“今天运气不太好,输了一半多了。”
我又问一旁同村的柱子叔,柱子叔伸伸懒腰,“我已经输光了。行了,你来了就和狗蛋儿一起回去吧,我先回去睡觉了。”
说完柱子叔就离开了草棚,我就和狗蛋儿一起挤进人群里。
可惜我运气也不佳,没几局就输得差不多了。
我把脑袋拔出人群,本想呼吸呼吸这山上的灵气转转运,却看到山下的雾已经蔓延到山上来了,此时距离草棚只有十几米。因为所有人都专注在赌桌上,根本没有人注意到。
“这雾怎么上来了!”
“雾?什么雾?”
我抬手指指,狗蛋儿望过去并不当回事,“雾就雾嘛,咱接着玩。”
我瞅瞅他:“我输的差不多了,你还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