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原本仅有的一条路突然变成了两条,我愣了一下,左右看看不知怎样抉择。
“你觉得该走哪条好?”
呆鸟扑闪了下翅膀。
“问也是白问。”心想反正是二选一,运不背的话说兴许能猜中对的那条,于是就选了左边。可没想到的是,很快前面的路又分出了岔路。
呆鸟扭头,朝后叫了起来。
我看看它,“你的意思是回去走另一条?”
呆鸟叫了一声,我寻思了片刻,摇摇头:“如果造墓的人不想我们往前走,回去走另一条也肯定会遇到同样的情况。”
我心下一横,又选了左边的路。
可是很快,前面又鬼使神差的分岔了,看着眼前黑漆漆的两个洞就好像蛇的咽喉,我有些疑虑了。
要不要再选左边?幽暗处有个影子快速的游动,我赶紧望过去,它也正好抬起身子,是刚才在石门口看到的那条鸡冠蛇。见到我它转头就跑,我心里一喜,既然这鸡冠蛇朝这走,那八成不会错,于是立马追了上去。
鸡冠蛇发现我们追它,跑得就更快了,虽然周围黑漆麻乌,却无碍游隼的视力,无论鸡冠蛇怎么钻洞找
穴,就是甩不掉我们。
不知是不是被我们追急了,转过拐角处它时突然起跳,张开毒牙朝我咬来。
我一心追它,周围又一片漆黑,没有半点防备,只看到一条蛇影凌空跃起朝脸上扑来,当即心里就闪出两个字:完了!
生死时刻时间仿佛都凝结了,只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砰砰跃动,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肩头的游隼如一支张了翅膀的利箭,瞬间将这冻结的空间打破,一双爪子更好似镇压孙猴子的五指山,压着鸡冠蛇落向地面。
我错愕到半天回不过来神,低头看时鸡冠蛇已经死在游隼的利爪之下。
望着这只呆鸟,心里的感激之情真是难以言喻,“兄弟,谢了。”
我赶紧把它重新抱到肩头,它动了动翅膀,似乎在说不客气。
正准备走时,耳边传来摩挲的声音,像是无数虫子蠕动的声响。
这拐角的地方,是一个耳室,我抬起手电筒朝里一照,眼睛立刻睁大,脊背也挺直了。
一大群蛇像一道墙壁,抱成一团缠绕在一起,我的手电筒照过去时,众蛇纷纷张开大嘴,绿着眼睛,犹如群魔乱舞。
我把游隼抱在怀里,又把枪背在背上,万一一会游隼的爪子过于用力,会抓烂我的肩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