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营时,我们选在了远离猴群的地方。秦大爷说这腹山上有五支猴群,每个猴群在二十到四十只左右。这里树高叶茂,抬头看时只能看到枝叶晃动,能听到猴子的尖叫,但看不到猴子的踪影。
营地通常会扎在靠近水源,远离野兽的地方,还有就是远离蛇虫鼠蚁,要不然等睡觉的时候会很难过。
扎好营以后我们开始准备打猎,阿水哥则坚持要睡觉,不打算跟我们一起去,我就让汉青站在枝头上放哨。营地周围有陷阱,况且阿水哥也算半个老猎人,即便有野兽也能应付。
我们打了几只雉鸡,这雉鸡雄的是彩色,雌鸡就土得多。听说这里林麝比较多,倒也没见到,大概是在哪里躲着睡觉呢。很多动物都是昼伏夜出的,所以带猎狗就很有必要,一是狗循着味能找到,二是狗吠能把它们撵出来。
很快我们就遇到了另一个猴群,而且数量极多,尖
利的叫声像天罗地网在头顶罩着。
我眼红的直搓手,很想打一只下来,但又怕晚上不好过,只好硬忍下来。
早早的,我们就收了枪,因为重头戏是晚上,白天主要是开开小菜,摸摸地形。这里不比我家附近,用手摸都能摸回家。如果对山林不熟悉,夜里抹黑就变成了很危险的事,容易受伤不说,还可能迷路。
回到营地的时候,汉青像只猫头鹰一样站在树上,阿水哥在下面睡得熟。
我昨晚也没睡好,打了个哈欠也躺了下来。
从没想过,在山林里竟然能比在家睡得还踏实,那感觉简直像是掉到了云彩上,轻飘飘的。
不知什么时候,我被一阵推搡吵醒了,“起子,快起来,阿水哥好像有些不对。”
我轱辘爬起来,看到阿水哥躺在那里,满脑子的汗,嘴里还在说这梦话。
“阿水哥,阿水哥!”
“别喊了,他中邪了。”
“中邪?”
“你看。”秦大爷指着阿水哥身旁的一株草,那是含羞草,此时叶子紧紧收拢。不仅如此,在他周围的一些野花似乎也在回避,花朵全都背向阿水哥。
秦大爷翻了下阿水哥的眼皮,之间翻白的眼珠子,隐隐的有黑气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