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什么罪?不丢命就行。”我想起刚才的经历还
瑟瑟发抖,看看周围雾气已经消散殆尽,太阳挂在头顶上,我还提心吊胆那个“马王爷”的石庙,眼巴巴地望了一圈,见什么也没有这才安心,“秦大爷,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多亏了汉青,它听到你放枪。”
我摸摸汉青,心里说不清的感激。
“好了,你忍着点。”秦大爷抖着手将火药满满撒在我伤口上。
原本没有感觉的伤口,突然像是有无数针扎一样疼,我忍不住“嘶”了一声。
“这火药里有硫磺,能消毒。在山里难免磕磕碰碰,草药找起来麻烦,就用这火药最省事。”
我受益匪浅的点点头:“原来我骑着驴找驴,火药就能止血。”
“你这中了毒,止血可没那么容易。”
“那要怎么办?”
秦大爷不吭声,嘴上反而吸起了旱烟。
我看着伤口的火药,真纳闷呢,秦大爷吐了口烟圈
,突然将烧红的烟斗直接扣在我伤口上。
“啊——”我疼得腿在地上直抽抽,眼泪都差点出来,但很快又破涕为笑。
秦大爷也笑起来:“现在知道了不?”
我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直接把肉烧焦,这止血方法,也真得是够简单粗暴的。
“不急着走,你流了不少血,先休息够了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