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了,十几岁…谁能想到十几岁的孩子,有这么歹毒的心肠。”
柱子叔在村里属于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除了种种地就是赌赌钱,实在很难想象他也会参与其中。
“可是,他们好像过得并不好。”在我印象里,柱子叔和钱大愣子生活都不富裕。
阿桂叔轻叹了口气:“还是怕了呗。他们在村口把银圆埋了,却都没敢再去取,记得有一年钱大愣子大
半夜光着屁股跑到大街上,说有冤魂找他索命,估计是梦到他一起当兵的弟兄了。”
“他也会怕。”我蔑笑一声,眼前浮现出钱大愣子那满是横肉凶戾的脸。
“谁都会怕,那些越是表面看起来凶狠的人,心里其实越怕。”
这话说得不假,不知怎么我注意到野狗子的眼睛里有一丝寒光,不过现在我对它并不上心,继续问道:“钱大愣子的死,难道有蹊跷吗?”
“是老才干的。”
“他怎么会知道银圆的事?”
“喝醉酒,说漏了。”
我想了想,倒也合情合理,才叔估计是用鬼下套,让钱大愣子摔死的。
“那银圆应该到了才叔手上?”
“到不了,他挖的时候已经没了。”
“被柱子叔挖走了?”
“是,直到你再次找到银圆。”
我皱紧眉头:“那又是谁告诉的才叔?还有,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可能是他跟你们上了山吧,我是玄门中人,想在死人嘴里问个事儿很简单。”
“那么柱子叔也是你杀的!山上洞里做的法?”
“是,全是。”阿桂叔已经不耐烦了,杀气一层层的爬上脸:“问完了吧,你也可以去死了!”
我憋足了一口气,似乎该问的都问完了,现在心里想的,就是越叔会不会再来救我,但看到阿桂叔抬起的刀,终究是觉得不会有那个侥幸了。
我绷紧的这口气一松:“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