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丝丝怅然,想到阿桂叔的事,又赶紧说道:“秦大爷,阿桂叔死了。”
秦大爷听了着实惊讶,我把前因后果给他说了一遍,秦大爷不无叹息地说:“都是那些银圆害的。”
我倒不觉得是银圆的问题,反倒是这些人骨子里就坏透了。
“对了,那些银圆呢?”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也许被埋在了哪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对于还有些疑问,我想越叔应该能告诉我。
回了村子,我们先去阿水哥那里报了丧,他听完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直直的,“天天管我…管我,这下好了,没人管了!”
等我回家的时候,越叔像没事人一样坐在门口,编着手里的竹筐。
我让汉青飞到鸟架上,自己坐下,把枪靠在墙边,抬头看着天,说道:“你就没什么跟我说的。”
“我不知道说什么,你要是有问题想问,就问。”
“我问了你会说嘛。”
“说,现在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你也是玄门中人是吧。”
“是。”
“…”他回答的倒是干脆,我思索了下,该问什么呢,又不知道从哪里问起。
越叔见我为难,于是放下手上的竹筐,“其实也没什么好跟你说的,因为本来就没你什么事,你也不好插手…”
“和断头崖有关吗?”
我显然一语中的,越叔的话语也戛然而止,点了点头:“断头崖压着一个恶鬼,老才复活就是他指示的,假的老鬼也是他指示老才放的。”
越叔说着又编起竹筐:“我家先祖封了那恶鬼,只是我一直以为只有我一家,原来是三家。”
“我记得越叔你不是外来户嘛?”
“那是我爹出去闯荡,临死前又交代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