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步一步地开始朝我走,我被它这意志所慑,边后退手上边拉枪栓。
我瞄准了它的腿,一声枪响,子弹却像泥牛入海,半点波澜都没有,人熊婆仍然视若无物的再步步紧逼。
再拉枪栓发现已经没有子弹了,人熊婆见此时机,挡着头的手臂终于落下,脸上更加穷凶极恶。
“好,你厉害!”我拔腿往林子里钻去,子弹都奈何不了它,只好先回避锋芒。
我跑了几步发现人熊婆没有追,我灵机一动学起了
婴儿的啼哭声。
原本有心去追孩子的人熊婆,被我这一叫却有些愣了,一头就扎进这林子里来,似是要把我活吞。
我见计策成功,借着里面竹子粗壮杂草也多,左躲右闪藏了起来。
人熊婆在竹林里像是没了方向一样,不停打转。
我赶紧去摸子弹,正准备将子弹压上膛时,没想头顶突然哗哗一片响动,眼前的竹子像是抽了风一样抖个不停。
我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立马转移地方,果不其然人熊婆很快追到我刚才蹲的地方,见什么也没有正抓狂的嗷嗷叫。
我又拿出子弹准备上膛,竹子再次晃了起来,竹叶子都晃得像下雨一样。
我心里大骂,肯定是那些白瓢!
他们眼见没了好戏,就故意暗中使坏。
就在我气愤不已的时候,人熊婆已经出现在我身后,举着双爪正要将我脑袋拍烂。
我赶紧一个兔子蹬鹰,接着身形又跟人熊婆兜起了圈子,不朝那些空旷的地方跑,专钻竹子间狭窄的地方,很快就将人熊婆甩开了。
但是晃动声却一直在持续,只要我跑到哪里,头顶那些白瓢就把竹子晃到哪里,人熊婆只要顺着正在飘落的叶子,都能找到我在哪里。
我心里除了暗骂,却也别无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