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柱子叔也是我表叔,银圆也该有我一份。”
神憎鬼厌的钱大愣子要是听到这番话估计得笑醒,生前谁见了谁躲的人,如今竞相跟他攀起关系来。
“吴起啊,你老实说,那银圆到底在不在你那里啊?”村长问道。
“村长,那些银圆我真没拿。”
“那柱子怎么会找上你呢。”
“…”我被堵得无语,我怎么柱子叔为什么找我要银圆。
“起子说没拿,肯定就没拿。”秦大爷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挡在我的前面,他瞥了一眼小鹏:“小鹏,你要还顾念咱们师徒一场,就赶紧带着你的人散了。”
“少跟我扯什么狗屁师徒之情,咱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想动手尽管来!”说着秦大爷手上一震,硬是将那根用了二十多年的烟杆断成了三截。
这个东北汉子散发出的气势立刻震慑住了所有人,小鹏立在原地良久没吭声,徐老三见状不妙,立刻打圆场道:“算了算了,我们改天再来要,走走!”
说着就拉着小鹏灰溜溜的走了,人群也渐渐散去,只是大家的猜疑仍然没有散去。
秦大爷看看手上的烟杆子,满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谢谢你,秦大爷。”
“咱爷俩,谢个什么。只是这银圆,就怕你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秦大爷走后,我就进了屋去,虎子急得直转圈,“早知道,咱们当初还不如干脆把那些银圆抬走得了。”
这话说得倒是真对,我也恨不得当初把枪扔了把银
圆搬空,自己独吞了谁也别想拿到。
晚上的时候,屋后响起了叫声:“交出银圆!交出银圆!”
我怒从心起,冲到屋后想找他们理论,却看到两只黄鼠狼飞快逃窜,只得将牙咬得咯吱咯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