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腿就是一脚,阿水哥被踢得连连后退了数步,轮起拳脚阿水哥远远要不及我。
野狗子猛然站起来,尖利的牙齿直撕向我的喉咙。
我拔出刀子,背身一转,直接插进野狗子的脖颈,青黑的血喷涌而出。
它早已经是烂肉一块,我举起刺刀直接劈下,一颗狗头滚落而下。
阿水哥的刀子此时也到了我头顶,我一侧脑袋手指屈握抓着他的手臂顺势向下一拉,阿水哥噗通跪伏在地,而在他腹部匕首已经捅进他的身体。
阿水哥身体微微颤抖,吸了一口气,我慢慢将他放在地上,“谢谢你,当初没有让阿桂叔杀了我。”
阿水哥愣了一下,露出一丝微笑,脑袋沉了下去。
我抬起头,雨水打湿了全身,一只白瓢挂在竹子上,面无表情的望着,渐渐隐去。
所有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好似一场疾风骤雨,把什么都洗了一遍。
“这只鸟怎么办?”一个晴朗的屋后,虎子指着挂在高处的画眉询问我。
我正翻查阿水哥的屋子,便抬起头望着一言不发的画眉鸟,它似乎是知道一切,我望着它那一如往常呆木的眼神,犹豫了下,说:“还是掐死吧,不能让它活着。”
虎子边开笼子边叹气道:“唉,你听到了,是他让我掐死你,可不是我哦。”
我苦笑一下,地上有亮光,似乎是遗漏的银圆,我捡起来看着它心里难以名状。
银圆已经被我埋了,埋到了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它只是个试探人心的引子,轻而易举的就让所有人露出了本性。
扑扑扑——
“哎?跑了跑了!”
我和虎子冲到门口,“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画眉鸟扇动着翅膀正飞向苍翠的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