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老阿妈,用随身带的食盐和掏来的鸟蛋精心煮了一碗蛋花汤,然后碰到哓灵的手中还不忘加上一小搓芫荽,我看在眼里也只能吞吞口水。
我啃着手里的干粮五味杂陈,林子里蟋蟀却叫得嘹亮。突然不远处的草丛晃动了一下,我立马按住枪将警惕性提高到了十二分。直到确定没了动静,这才把心又咽回肚子里。
“切。”卓来轻蔑一声,又道:“小子,你知道在山林里听到什么声音最可怕吗?”
声音?我想了想,“野兽的叫声?”
卓来不吭声,翻了翻篝火里的木柴。
我又细细思忖了片刻,“风声?”
卓来还是不吭声,这时哓灵往前探着身子,火光映着她的脸平添了几分陌生,“是婴儿的哭声。”
我听了浑身一颤,若是在这种深山里听到婴儿的哭声,确实挺可怕的。但我立马又想到,这不是在讲鬼故事,他们所说的可怕应该是这哭声背后的精怪。
山海经云,其音如婴,是食人。
传说中记载异兽最多的,就是婴儿的叫声。
我凑到哓灵身旁,小声耳语道:“你卓叔不会又在吓唬我吧。”
哓灵摇摇头,说:“我卓叔看你不顺眼,巴不得你被野兽叼走,晚上睡觉睡三分。”
“你是说有东西会来?”
“不一定。”
说完悄悄话,我把目光转向营地外,好像夜幕后面真的藏有一双眼睛。
躺下以后我便不敢轻易入睡,夜风习习吹来,带着丝丝寒意。
我看看篝火,已经有些暗淡,一旁睡着的卓来和哓灵毫无气息,完全感觉不到存在。按理说在山里睡觉应该守夜,但像这样长期生活在山林里,即便轮流值守也怕是吃不消。之所以敢这样放心的睡觉,大抵还是他们对自己的洞察力极其自信,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卓来在周围设置了警戒。
所谓警戒其实不过是几只麻雀,用绳子拴在营地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