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顺着野猪拱开的路继续往前,沿途的竹子上有绞肉蚁也在朝着我们相同的方向涌去。
我用手电筒照着它们,提心吊胆地问:“这些蚂蚁在干嘛?”
“它们是工蚁,前面应该是有食物。”
这些工蚁相对组成蚁浪的绞肉蚁要小,蚁浪都是由兵蚁组成的,不仅强壮还有两个巨大的牙。虽说如此,但并不代表这些工蚁没有攻击性。
很快,我们就在前面见到了所谓的食物——
红眼猪就夹在两棵粗壮的竹子之间,它没办法从中间冲过去,这里的竹子粗壮的程度远远强之前的竹子,它已经被死死缠住。
“另一头在哪里?”我四下寻找,却并没有发现任何踪迹,也没有别的被破坏的痕迹。
“嗷——”红眼猪像是拼尽最后力气挣扎了一下,但竹子却只是微微晃动了下枝叶。而工蚁正顺着竹子爬到它身上,用牙慢慢切割它的皮肉。
赵大宝仔细看了看它被夹住的身子,又看看它嘴里淌出来的血,啧啧道:“可惜啊,骨头已经被勒断了。”
简而言之,是没救了。
“杀了我。”
我们几个人一愣,红眼猪竟然开口说话了,而且这声音还有些熟悉。
“你是…”
红眼猪呼呼喘着热气,猛地又发出剧痛的呻吟,竹子似乎还在收缩。
“没办法,给它个痛快吧。”赵大宝转过头盯上我,“小子,你来!”
“…”好事他们是不会让我干的,“好吧。”
我走上前去,看看红眼猪,绞肉蚁已经切开它的皮肉,而且越来越多的工蚁在赶往这样,如果我不开枪它会被这些不起眼的蚂蚁生吞活剥。
我沉下心来,举起枪对着它,它不甘地闭上眼睛,砰——
血滴答滴答往下落着,若是没有它开道,我们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