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青兴奋地盘旋着,我看着天上,见鸟儿正从四面八方涌来。
这些鸟儿不为别的,正是为捕食绞肉蚁。
我在竹林里见到过很多鸟儿的尸骨,平时有竹林做掩护,绞肉蚁们连这些天上的宿敌它们也不放在眼里
。如今它们钻出竹林暴露自己,立马沦为美餐。
赵大宝看着天上的鸟儿嘿嘿笑起来,对着山林喊道:“老邪,有你的,这么多鸟都听你使唤。”
果不其然,在不知什么地方传来老邪的声音:“赵胖子,咱们都是猎人,我也不想看到生灵涂炭。”
“那房子里的附脑虫,也是你烧的吧。”赵大宝纳闷地问道:“你这到底唱的哪一出啊?”
“哎呀,不瞒你说,十多年前我就发现那邪木了,也知道那下面睡着这些附脑虫。不过这是邪木啊,我不敢碰,正巧发现有绞肉蚁被吸引到这里,我就想了一招以毒攻毒的方法,在周围种了绞杀竹,以此壮大绞肉蚁压制附脑虫。”
“有一套,这种损招你也想得出,人家都说我赵大宝贼,你老邪才是真的贼。”
“附脑虫虽不是什么大气候,但危害极大,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如今附脑虫全部苏醒,我便第一时间赶来,想把以前留下的事做个完结。本想杀了蚁王,让绞肉蚁暴动,把附脑虫全部清理了,但还想到还是
被它们逃出来了。不过还好,只逃了三只。”
“嘿嘿,行,老邪啊,你是这个。”赵大宝说着对着山林里竖起了手指。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却在盘算老邪的位置。他的声音在头顶飘飘荡荡,就好像在天上一样。
“行了,小子,你别找了,不过多亏了你。不过那三只我也不会放过的,咱们后会有期了!”
老邪说完,连同声音好像也瞬间溃散无踪了。
“咱们跟这老邪,到底算是敌是友?”我纳闷道。
“非敌非友,亦敌亦友。”
群鸟们仍然在叽叽喳喳的,啄食绞肉蚁大宴。
绞肉蚁大损,终于退回了竹林,这场跨度十年的大骚动,在这一夜的爆发后总算平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