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大家都是老相识,何必呢。”赵大宝硬生生将他抬起的枪口压下去。
“谁跟你老相识。”老雷指着自己的眼睛,“你忘了我这只眼睛是怎么瞎的了嘛。”
“那次不是意外嘛。”
“意外?那这也是意外。”老雷掀开自己的裤腿,一条蜿蜒的疤痕蛇一样缠绕在腿上,这么古怪的伤痕我还是第头一次见到,很难判断是什么造成的。
“你怎么还记得呢。”赵大宝嬉皮笑脸道。
“哼,这次来又是因为什么事?”老雷手扶着枪坐到椅子上,腿上的疤痕随着肌肉好像在蠕动。
见桌上有热茶,赵大宝信自过去端起来,嘘了两口说道:“这次没有那么凶险,只是两只附脑虫。”
“附脑虫?”老雷的表情立刻变幻起来,他想了想,说:“这玩意不是在邪木下才有嘛,你这还叫小事?”
“邪木的事就不用管了,现在就是要找到这两只附脑虫。”
“它们来了我们镇上?”
赵大宝点点头:“这两天有没有看到什么生人。”
“我们这不是什么大镇子,人少得很,可是来往的生人也不少。”
“怎么样,老雷,帮个忙呗。”
老雷嘴角一抽,冷笑道:“想得倒美,这样吧,你帮我个忙,我就帮你这个忙。”
“老雷,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是怎样?”
赵大宝猛拍桌子,撩起袖子道:“以前的老雷,一身正气,满是正义感,为兄弟两肋插刀…”
“停!”老雷抬手打住,“溜须拍马的话,还是少说吧,你要是不帮我这个忙,你就自己去找。”
说着老雷就起身,一副打算要送客的模样,腿上的裤角落下时我的目光又触到那伤痕,忽地发现好像和刚才有些不一样了。
“那行吧,你说什么事。”
老雷露出旗开得胜的笑容:“不着急,你们远道而来,怎么也得先请你们吃顿饭再说。”
我看看外面,此时阳光正好,估计是晚上的事。
随后老雷带我们去了小饭馆,难得能吃顿好的,我自然是敞开了胡吃海塞。
老雷跟赵大宝喝着酒叙起了旧,见面时一派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