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往腿上看时,正巧看到有个东西趴在脚面上,“这是什么?”
我伸手把它抓起来,它立刻扭动起身子,是旱蚂蟥。
我又是一阵恶心,赶紧把它扔掉。
“前面还多着呢。”
如老雷所言,那些蚂蟥挂在藤上树上,像蝙蝠一样,而且到处都是,时不时就会粘上来。说来也怪,我身上的泥土似乎真有什么特别之处,蚂蟥碰到反而立刻就会松开。
“这里的蚂蟥比其它地方的都毒,一旦给你开了口子,可不单单是流一点血那么简单。”老雷拿刀在手上割了一刀,淡淡的血从伤口流出来,他把手伸到空中移动,周围所有的蚂蟥好像一下闻到了香饽饽,个个伸长脖子跟着转动。
“看到没有,如果一旦血落地,这些蚂蟥会扑上来把你活活吸干。”
我吞了吞口水,着实被吓得不轻。
这里好像是完全孤立的一个陌生的世界,着实让我开了眼界。
“小子,还记得黑匪鬼嘛。”赵大宝提醒我说。
我哪能不记得,当年中了他的蛭毒,差点没流血流死,莫非他的毒就是在这里炼的。
如此一说,我和这些旱蚂蟥还有些渊源。
“那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了。”
我立刻戒备起来,但很快就被一种醇厚的酒香吸引。想到老雷之前所说的外面有好肉,里面有美酒,原本不是随便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