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立刻分散到岸边各处,以狼群捕食的战术包围饕餮蛙。
树藤摇的越来越厉害,水中的旋涡也在扩大,水纹激荡,整个泉水都好像在晃。
饕餮蛙的脑袋忽然了沉下去,旋涡也消失不见了,但是两边的树藤却突然紧绷起来。
我端着枪,心提到了嗓子眼,脸靠着枪托死死盯着准星!
我盘算好了,只要饕餮蛙一露头,就开枪射它的眼睛。
慢慢的,泉水里开始异常,有个尖尖的东西冒了出来,是饕餮蛙的鼻尖。
我托住枪,手已经准备扣动扳机。
饕餮蛙慢慢往上浮,半个头露了出来,但是细看,它的眼睛
竟然还是闭着的。
本已经跃跃欲试的手指瞬间松弛了,怎么回事,这饕餮蛙难道还没醒。
我望向赵大宝和老雷的方向,想看他们有什么动作。
此时他们也正盯着饕餮蛙目露疑惑,闹不清这饕餮蛙是什么状态。
这时饕餮蛙忽然呱地一声,像是打了个饱嗝,对着岸上就是一蹿,绷紧的树藤愣是被瞬间扯断,惊起的水浪像瀑布一样。
我自握枪以来第一次擦枪走火,子弹砰地射向迎面而来的水幕,被劈头盖脸地浇了一身。
再回过神,周围一片拔山倒树,泉水荡漾如浪。
这气势,不愧是百山十沼的大山主!
我走到赵大宝他们那边,此时饕餮蛙真扭动着身子,摧林毁木的往前走,样子有些酒态。
看着已经开始上涨的酒泉,老雷顿足道:“饕餮蛙看来脑子是被吃了,这下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一个个来吧,趁着酒劲未过,想办法先把那脑子里的附脑虫弄死。”
“说得轻松,怎么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