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儿的阿公阿婆听到声音出来,一看到自己的孙儿,激动地顿时热泪盈眶,“狗蛋儿,你没死啊!我的孙儿啊!”
三个人抱成一团,老阿公还不信这是事实,捧着狗蛋儿的脸说:“让我看看,让我看看,真是、真是我家狗蛋儿。”
村里一下炸开了锅,都跑来看狗蛋儿死而复生。
“狗蛋儿!起子!”虎子一见活着狗蛋儿,当即跳到他身上,“狗蛋儿,你没死!你没死啊!狗蛋儿!”
狗蛋儿的阿公阿婆,当天就在村里摆了宴,请全村老少吃饭,庆祝狗蛋儿回来。
秦大爷坐在我旁边,我们爷俩喝着酒,“怎么样,这趟出去收获不小吧。”
我点点头,但我自己清楚,只是跟着赵大宝他们游历了一番,不过是开开眼见识了十万大山的一角而已,或者说连一角都谈不上。
自从回了家,没了风餐露宿,我竟有些不习惯。
白天做做家务跟虎子和狗蛋儿一起玩玩,晚上就坐街上看坟山的绿火,生活惬意悠闲,宛如身在世外桃源,不用担心有什么危险,不用担心下一餐吃什么。
秦大爷见我在家闲了两天,也差不多待够了,就来喊我去打猎。
我一听到打猎这个词,原本都要静止的血液立马活络起来。
我喊了虎子一起去,狗蛋儿是肯定不能去,他刚回来阿公阿婆寸步不肯让他离开视线,更别提去打猎这种涉险的活动。
我们去了蛇山,如今蛇山上有了很多野猪,自从那只白狐狸将这里的蛇屠戮一番后,百废待兴,直到现在才开始恢复生机。
“虎子,我听说你也经常跟着秦大爷来蛇山?”
“我也就凑个热闹,主要是来看那蛇王。”
毕竟蛇山的大蛇已经被白狐尽数吸食了脑髓,所以就算是虎子来这里也游刃有余了。
“那蛇王还没有烂掉吗?”
“没有,已经成了条尸蛇了。”
我心里颇为感慨,就想去看看那条蛇王。
我们往蛇山深处走,不时零星能看到一些小蛇,一见到我们就四散逃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