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剑一个人坐在墓碑上自言自语,在旁人看来,此时的他就好像是一个神经病一样在对着空气说话。
“不过啊,咱们支队有两个新人做的特别好,最近的大案子全是这俩人破的,其中那个男的叫张山,我一直在跟新来的局长申请,把他提拔成副队长,这小子办事儿的效率快,脑子也灵活,有你当年的风范…当然,你要是一直在地下这么躺着睡觉,早晚要被人家年轻人超过去喽!”
他一杯接着一杯的往地上倒着酒,太阳炙烤之后的地面还是有些温度,在地面的烘烤之下,酒精和水分很快便蒸发在空气之中,等地面上的酒蒸发干净,他就往地上续上几口,还喃喃自语说:“你这是有多馋酒,喝的那么快?”
马剑没有傻,他只是太怀念老朋友了,一到卫东的目前,他就想起了五年前执行任务的那一幕,如果不是自己判断失误的话,卫东就不会死,除了对他的怀念,自己也有深深的愧疚埋藏在这墓碑的下面。很快
一瓶二锅头就见了底,他也终于说到了正题上,道:“五年前的案子我一直在查,今天发现了点进展。”
一草一木皆有灵,在马剑说完这句话以后,周围的空气凝固,甚至连微风都停下了几秒。
“那把打你的枪出现了,是一个杀人犯的,但那个杀人犯死了。市局让定性那个杀人犯是畏罪自杀,但是我感觉,杀了他的人另有其人。从五年之前开始,关于这把枪的事情市局就一直压着不调查,到今天,枪浮出水面了,市局的态度还是如此含糊,东子,你说会不会是我们的内部出现问题了?”
他一字一顿的看着地上逐渐蒸发的白酒,对着这座坟墓说道,他知道,墓下的人已经驾鹤西去,无法告诉他答案,与其说他是在问卫东,倒不如说他是在问自己的心。从五年前开始市局对待这件事情的反映,再到今天市局对待这件事的态度,可以看得出这么多年以来,无论大小的凶杀案,市局都高度重视,可唯独事情涉及到了这把失枪,市局就会有微妙的态度变化,难道市局的高层领导里面,真的有人…
他决定,不管是否有领导在里面起了不好的作用,
他都得亲自去一趟市局,找一趟王劲松了。就算这里面有领导的干预,他就算是扛着雷也得把事儿给顶下来,卫东的死五年都没有个结果,他不能再让幕后真凶在天涯潇洒了。反正他这个支队长已经当了多少年了,过不了多少年也就退休了,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怕什么?
这个失枪的出现就是一个预兆,也是一个良好的开端,现在的他必须一鼓作气,如果把这个最关键的证据放下了,恐怕这个案子这辈子也无法揭开真相了。
酒瓶里的酒没了,倒出最后几滴,他便把瓶盖拧好,端端正正的立在了卫东的墓碑前,酒瓶笔挺的放着,就像是卫东遗照上那笔挺的身姿一样潇洒。把酒放在这里,不久之后会有公墓的管理人员过来清扫。
…
某处,地下暗室。
聂风集团的人对程震一番拳打脚踢之后,程震本身就虚弱的身体又扛不住了,部分发炎的皮肤往外淌着血,聂风用手拍打着他的脸,戏谑的般的看着他:“程震,说还是不说?”
程震身体虽然虚弱,但是眼神却十分坚毅:“我说过了,我不是内鬼,我也不知道你们说的内鬼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