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带到市局和乌市内各个刑警支队分开审问,孩子们出了事儿,他们不相信这些当老师的不知道。
因为乌市刑警支队的警力有限,光是死了一个李德全支队上下就已经忙的不可开交了,现在又在李德全的身上牵扯出这么大的一起性侵案,案中受到侵害的幼女数量又这么大,工作量这么庞大的任务光凭一个支队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案子干脆提交给市局之后,请市局派遣了警力协同办案,帮助乌市刑警支队缓解了不小的压力。
虽然说调查出李德全有这么重大的问题,甚至大到把他千刀万剐都不为过的地步,但怎么说他也遭到了谋杀,一码归一码,他在纵火案中被害的事情上还是要还他一个公道的。支队内有的刑警抱怨,李德全竟然做出了这么人神共愤的事情,还管他的死活干什么?可是没有办法,李德全固然犯了滔天大罪,但他同样有着自己的人权,处置他的人应该是法律,而不是公民,这便是法律和道德的区别。
纵使一个明天就要死的死刑犯,在行刑的前一天被人杀害,警方仍然要介入调查。因为在死刑犯活着的期间,有他自己的人权!他同样是受到法律保护的。
“报告张队…”
一个身穿便服的刑警气喘吁吁的进来,今天他本身请了
假,但支队碰上了这么大的案子,就临时把他叫回来了,甚至他连警服还没来得及换,“受…受害的人数统计出来了。”
张山心里咯噔一声,紧闭着眼睛,问:“有多少?”
“有…”
“支支吾吾的干什么?赶紧说,有多少。”
“受害人包括最初发现的朵朵在内,共有49名幼女,这些幼女的处女膜有不同程度的撕裂,其中根据医生的鉴定,年纪最大的一名14岁的幼女的处女膜有可能是五年前便撕裂了,也就是说…李德全这个老王八蛋对幼女实施性侵,至少长达五年时间,有共计49名幼女遭到了侵害!”
“啪!”
张山将面前的水杯狠狠的一摔,掉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开来,“福利院成立了8年的时间,这只是目前所统计的未成年人数量,而满18岁的人都离开了福利院去工作了,这一部分的人统计过了吗?”
“还…还没。”
“还不赶紧去!”
张山脸红脖子粗,烦躁的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反反复复用打火机点了好几次都不着,怒火中烧的他甚至开始拿
烟和打火机撒气,将烟狠狠的在手心里揉成一团,和打火机一起摔在地上,打火机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炸开,把张山心里的那股子火也点燃了。
这也就是李德全死了。
如果李德全还活着的话,他才不管什么纪律不纪律的,绝对会先把李德全打个半死再说,哪怕脱了这身警服也认了!有这个想法的不单是他,支队里几乎所有的人都是这个想法。
“报告…王欣然和杜妍已经带到。”
“都给我带到审讯室里面去,让他们等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