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婉言拒绝道。
马秃子大大咧咧的掏出烟点燃,吸了一口后又把核桃拿在手里来回搓着。
“据我所知,当初崔光虎做工程虽然赚点钱,但也赚的很累,为什么说他是活的最滋润的呢?”
“我跟你说啊老弟,你是有所不知,他十年之前做工程,一年能赚个三二十万,但是这些钱可不全进他腰包,大部分都得拿去打点相关的负责人,这个你明白吧?”
“我懂。你继续说。”
任何行业水都深,但有句话说得好,水至清则无鱼,尤其是做建筑这样的暴利行业,作为工程的承包商,如果崔光虎不给人家好处的话,人家是不会把工程
交给你来做的。
“当时我们有个二嫂,二哥还有个十岁的姑娘,抛去打点给人家的钱,他还得养家,这点钱还不够去洗个澡的呢,我们哥几个当时也是穷困潦倒,但是突然有一天,二哥认识了个小富婆,你别看二哥现在这身材不咋样,十年前那也是个神采奕奕的小伙子,那个富婆是京城来的,一个人单身很多年,寂寞的很呢…”
马秃子眉飞色舞的说着,“二哥能说会道,那个小富婆一下子就看上二哥了,当时那个富婆一年能赚个二三百个,拿出点钱打点打点别人,还能剩下一百多个,二哥当初吃她的花她的。”
“富婆?是叫安亚红吗?”
安亚红这三个字一说出来,马秃子也惊愕了几分,道:“你怎么知道是安亚红?”
“你先接着说,后来怎么着了?”
“因为二哥也是搞工程的,所以他们俩还有很多生意上的往来,安亚红很照顾二哥,二哥也会哄,后来
二哥看上了一个项目,差点钱,找安亚红拿了二百多万,后来…”
说到这里,马秃子突然止住嘴了。
陆羽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追问道:“后来怎么样了?”
马秃子的眼珠子飞快的转动一圈,道:“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安亚红这人不知道上哪去了,那钱也一直没管二哥要,你说他这财发的滋不滋润?”
陆羽一眼就看马秃子最后这句话是骗自己,因为在刚才的交谈过程中,马秃子一直在把玩着自己手中的核桃,可说到最后这句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停了,还眨巴了几下眼睛,神色明显迟疑了几分,他笑了声,道:“马三爷这是不打算交下我这个朋友,还是不打算给二哥洗冤啊?”
“老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我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比我明白,挑明了告诉你,安亚红不是失踪了,而是死了,并且还是被他杀的,凶手到今天都没找着,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事儿
,而且安亚红就死在安城。”
说完这话,陆羽还刻意拽了两下自己肩膀上贴着的“安城刑警支队”的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