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可不是吗,还欠了一屁股债。”丁宝珍陪笑道:“所以来求大当家的收留,定当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这丁宝珍是大秃头同屯的人,还是以前的赌友,算是熟人了。
丁宝珍指着同来的后生,道:“这是我远房亲戚,前些日子我上三道口亲戚家躲债,一起混了几天,商量好了来投大当家的。”
“什么蔓?”大秃头瞅着那后生问道。
丁宝珍知道那后生不懂土匪的黑话,忙一边提点道:“就是问你姓啥。”
“姓海,叫海山。”
“干啥的”
“之前跟亲戚做点小买卖,往关里贩木耳,可生意不来钱,还折了本,没钱的话这年都没法过了
。”
“为啥要来挂注?钱?”
“钱!因为这个来钱最容易!大当家的局红,听宝珍哥说大当家的崽子,猫冬的时候那是人人腰包鼓,进赌场、嫖女人,听得我就差没流哈喇子了。”
在座的大秃头并他的二柜(二当家),绺子里的三爷搬舵先生(即军师)等人听了都面有得意之色,相视而笑。
大秃头听着舒服,兼丁宝珍也算是熟人,海山因丁的关系算是有人介绍,考查一项算过了,便对绺子里的炮头说:“扫北,拎他们出去看看胆,不尿裤子就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