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我给你恩典,顺天,你凭什么?”大秃头看着海山,笑里带着轻蔑。
“大当家,顺天新进绺子,未有功劳,愿献花一朵,博大当家的一笑。”
“花?什么花?”大秃头诧意问道。
海山看向大秃头背后的正房,窗子上贴着剪纸窗花,花样是缠枝牡丹。即用手一指窗花,斩钉截铁的道:“牡丹花!”
大秃头不明白,这个季节,自然不会有
真的牡丹花,
大秃头皮笑肉不笑的瞄了顺天一眼,他也是见惯风浪的,估摸着这个顺天要放大招了,他要好好看看,这小子兴风作浪这半天,到底想玩个什么花样!
“好,看你能整出啥妖娥子!你要有本事让我笑了,那林家崽子归你,要是没让我乐和,就是糊弄当家,嘿嘿!不多,我要你的一条舌头!”
“好!”海山答应得又响亮又痛快。
全升边上冷笑一声:“哼!得多久?咱可没功夫和你耗。”
海天看全升一眼,这家伙是巴不得自己死啊,能过了这关,以后也得提防这全升。
海天脸上还能挂得住笑,依旧跪着对大秃头抱拳笑道:“四当家的说在点子上了,海天新人一个,位卑无功,岂敢让各位爷久等,就半柱香的功夫吧!”
“好,准了!”大秃头发话。
“去拿香!”全升边上喝令一个崽子,崽子进屋取出一支线香,众人一看,那崽子取的是一支较短的香,而且是最细的线香,这种香烧起来非常快。那崽子是全升亲信,自然是不会便宜了海天。
线香点起,折半后只有约四寸,因为很细,烧起来果然很快。
老杜头抱着孩子,在人堆里又不敢明白张胆的往前挤,只能从人缝里张望着,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顺天看一眼线香,对大秃头拱手一揖,起身又加一鞠躬,然后走到院墙边,那里堆着一堆子粗细不一的柳条,选了根有一人高小碗碗口粗细的,拎着走到看热闹的人堆前,对绺子里的伙夫道:“大师傅,借你菜刀用用?”
菜刀?那伙夫本是出来磨刀的,绺子里有热闹看自然是先看热闹,故也在人堆里,当下
双手一举,问海山:“一把剁肉的一把切菜的,要哪把?”一把剁骨菜刀,背厚,较重,一把普通的切菜刀,较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