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升人还在筵席上,可心却已经飞了:妈的一年了,这顺天就没病过,不但没病过,那么多回外出干活,一次也没伤过,想收拾他却无机可乘。顺天武功高,警觉性也极高,自那次下蒙汗药没把他放翻之后,他手下的亲信都怵了他,他想再次暗算他却没亲信敢去,这会子,伤寒?真是天助我也!
这晚的后半夜,一阵急促的锣声,把绺子里的人全吵醒了,这是报警的锣声。
“后山着火啦!”
“快救火啊!”
还在厨房里忙呼着熬汤药的老杜头,起先还不在意,管自忙活着,他必须要在天亮前熬好几大锅汤药,不然全升肯定要抽他。可待听清外头的人喊的是“后山”,人立即就惊出了一身冷汗!人扶着灶台还是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立即就想到了:全升!
全升那个断子绝孙货,他这是要趁海山病了,人发烧烧得七荤八素的节骨眼,害死海山啊!
老杜头一骨碌爬起身来,就往门外冲。
有个崽子奉命看管也是协助老杜头熬汤药,这时一把拉住他:“你要去哪?”
“后山,救人!”老杜头说着就冲出门去,
那个崽子只好跟着,老头儿都不知哪来的力气,跑得飞快,他差点儿都追不上。
老头儿一路飞奔,路上有往来提水救火的崽
子,老头儿揪着一个提空桶下来的,问:“是不是六爷住的地方着火了?”
“是啊!那地仓子火老猛了。”
“六爷呢?救出来了?”
“没!我们到时火已经老高了,根本进不去!”
老头儿听了,没命的就往山上跑!
后山,一个地仓子前,已经有好些人了,一堆人手忙脚乱的扑打着地仓子边上的山火,一些人提着水桶往来飞奔。山火的过火面积不大,火势已经控制住了。
而烧得最历害的一处地方是一个地仓子,有人在往火上沷水,有人在边上大声呼喊:“水往边上沷,地仓子保不住了,保林子”